“行。”
他們兩個沒世家子弟的傲慢態(tài)度,待人挺隨和的,平時大部分時間也在單位食堂里吃飯。
曾敏芳給他們拿了碗筷,盛好了米飯,招呼他們拿勺打菜吃。
“季妹子,這些菜都是你做的?”袁南林笑問。
“這幾道海鮮是我做的,其他都是同學(xué)做的。”
“季落廚藝很不錯的,她做的菜味道很好,我有幸在沙城部隊家屬院吃過兩回。”
林世宗說起來還有點懷念,還安排著:“等冬天下雪的時候,我喊著兄弟們來你們家吃火鍋,跟上回那樣圍爐煮火鍋,味道真不賴,比我們用銅鍋煮的更好吃。”
“行,你們定時間,提前跟我打電話,我好安排?!奔韭渌鞈?yīng)著。
他們兩個各裝了些菜,跟季落到旁邊角落里吃,他們今日登門是有事請她幫忙,三個人站在角落里邊吃邊說。
“敏芳嫂子,我們這兩天賣的毛線都是那位同志提供的嗎?”班長之前有聽到季落話里的重點。
曾敏芳點頭:“是的,他是絨花毛線廠的廠長,我們跟他認識很久了,季落跟他生意上有很多來往合作。”
說完,又看向李振,跟他說了句:“他家里是京都的,以前在沙城毛線總廠任副廠長,我們當(dāng)時拿下省代理是請他幫忙的,后來創(chuàng)辦家紡廠,也邀請了他一起入股投資?!?
李振一臉震驚:“他就是毛線總廠的副廠長?他看起來年紀不大啊,應(yīng)該只比我們年長兩三歲吧?!?
“他年紀跟榮晏他們差不多,在沙城毛線總廠工作了很多年,工作能力挺強的。”曾敏芳說著。
“我在讀高中的時候,聽我爸說過毛線總廠來了個年輕改革派,在廠里大刀闊斧的改革,僅一年時間就強硬開除撤職了近三成的中高層干部,毛線總廠中間有一周罷工停產(chǎn),當(dāng)時事情鬧得挺大的,不過后面兩派對立,最終是年輕改革派這一邊贏了?!?
“我也聽說毛線總廠前面幾年效益很差,有時候工資都不能及時發(fā)出來,直到新的副廠長上任不停改革,這才起死回生?!?
李振是真沒想到那個年輕的改革派領(lǐng)導(dǎo)就是眼前這個人,不過現(xiàn)在轉(zhuǎn)念一想,也隱約能猜到這人有身份背景,身后有人支持,所以他一到沙城就敢大刀闊斧的干。
“嫂子,現(xiàn)在毛線總廠效益不錯,不比我爸他們單位差了,這位副廠長現(xiàn)在到了京都開廠,他是已經(jīng)從沙城毛線總廠離職,功成身退了?”李振向她打聽。
“他去年年底就把工作交接了,從那邊離職了,回到京都就順應(yīng)改革開放政策自己辦廠了,有家里幫忙,絨花毛線廠正月初就開業(yè)了。”
李振明白了,他剛剛果然猜中了,這位副廠長家里有地位背景,當(dāng)時估計是被長輩安排去沙城鍛煉積累經(jīng)驗的,如今時機一到就將他調(diào)回來自己干了。
“嫂子,現(xiàn)在季落這邊是繼續(xù)拿他廠里的代理?”李振多問了句。
“季落投資入股了毛線廠,她是廠里的第二大股東?!?
李振:“...這姐們兒,牛?!?
“季落真的太低調(diào)了?!?
班上同學(xué)都有些感慨,也發(fā)現(xiàn)他們跟季落真的不是同一個經(jīng)濟層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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