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這是治神經(jīng)的奇藥,你沒斷骨頭,也沒傷到筋脈,這藥喝一滴就能轉(zhuǎn)好,你要不要試試?”
峰叔當然想試,掙扎著讓女兒扶他坐起來,癱靠在她身上,滿臉凄苦:“季落,這藥肯定很貴,我家的情況,你應(yīng)該知道的,我們買不起?!?
“峰叔,我和曉荷是一起長大的小姐妹,我在季家日子難過時,她沒少安慰幫我,一個烤土豆都要分我一半,這份情誼我都記在心上的?!?
“您出事受傷,我之前都不知道,直到昨天回來才聽二伯母說,不然我早給你們郵寄藥回來了?!?
“這藥是彥哥用完剩下的,是部隊醫(yī)院以前給他開的,當時他是工傷,我們也沒有承擔醫(yī)藥費,所以你也不用跟我們算錢,只要這藥對你的傷有用就行?!?
說完,季落看向旁邊的茶缸,見水都喝完了,對曉平安排著:“曉平,再給你爸爸倒一碗水來。”
等他端著水來后,季落往碗里滴了一滴,“峰叔,這藥很苦很苦,喝下第一天受傷的地方會很痛,要痛一整天,這是在修復傷口處的神經(jīng),只能靠你自己熬過去。這藥效果很好,像你這種情況,應(yīng)該第二天就會有明顯好轉(zhuǎn)的感覺,三五天就能起身活動?!?
“落姐,真的嗎?效果這么好?”曉荷很激動。
“當時彥哥比你爸爸傷得重多了,不止傷了神經(jīng),腿骨筋脈都受了傷,服用這個藥就修復好了神經(jīng),其他傷是慢慢養(yǎng)了三個月才好?!奔韭浒胝姘爰僬f著。
季冰清聽陳志峰說過當時的事,姐夫那時候是傷得很重,連他當時都以為姐夫殘廢了,忙說著:“峰叔,這是部隊醫(yī)院里開的藥,肯定是最好的治神經(jīng)的藥,我們縣醫(yī)院應(yīng)該沒有的?!?
“嗯,縣醫(yī)院沒有,市里都沒有?!?
這藥是其他位面的治傷神藥,別說市里了,整個星球都只有季落手里有。
“爸,落姐給的藥,肯定是最好的,您快喝吧?!睍云降故前朦c不懷疑,端著藥就去給他喂。
“好,好。”
峰叔一只手是能動的,自己端著碗,眼里也不再那么絕望灰敗,看都沒看一眼碗里混著藥的水,閉著眼睛,一口灌了下去。
這藥苦是真苦,但他們父子三人這輩子吃得最多的是苦,這一碗苦藥下肚,峰叔硬是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見他喝下去了,季落跟他們姐弟兩說著:“藥效很快就會發(fā)作,峰叔今天會很疼,你們留一個在家里照顧他,多給他喝些水,煮些米飯給他吃,吃飽有力氣才能扛得住疼痛?!?
“季落,冰清,峰叔沒本事,你們的恩情,我們一定好好記在心里,我將來要是還能站起來,一定會報答你們?!?
峰叔也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,平時話不多,但誰在他家落難的時候提供了幫助,他都記著的。
“好了,峰叔,現(xiàn)在別想其他的,安心養(yǎng)傷,等身體好了能起來走動了,我們再說其他的。”
季落說著就拍了拍曉荷的肩膀,跟她說著:“曉荷,你這兩天先在家里照顧你爸爸,去工作賺錢的事,我回頭再跟你說,我們還要在家里呆三四天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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