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任家稍微坐了坐,任榮晏領著妻兒出去玩了,團團很久沒有溜冰了,今天帶他去溜冰,他們父子倆在場中玩耍,季落則在外邊看他們玩。
“季...落?”
秦東旭今日跟同學約好來溜冰,剛進來就見她坐在門口凳子上。
季落側頭看向他,見他手里拿著溜冰鞋,勾唇淺笑:“你也來玩啊?!?
“嗯?!?
秦東旭這下也看到了場中的任榮晏和團團,看她的表情有點點僵硬,腦子里想起了秦珍珠的事,想跟她聊聊,對一旁的同學說著:“我碰到了個熟人,跟她說點事,你們先進去?!?
“好?!?
兩個同學禮貌跟季落點了下頭,先進場去玩了。
秦東旭提著溜冰鞋走到她旁邊落座,一時間有點尷尬,不過還是主動先開口:“謝謝你將秦珍珠的消息告訴我們?!?
“不用謝。”
季落語氣淡淡,問了句:“她懷孕了,你們家后面有沒有...?”
她的話沒說完,但秦東旭懂她的意思,初具棱角卻依舊青澀的臉上帶著陰郁沉悶,“我爸當天就找人去打聽了,他們當時都在醫(yī)院約好墮胎手術了,后面那個謝廷軒他媽得到了消息,趕過來阻止了流產(chǎn)手術?!?
“謝廷軒是港城人,祖籍是羊城的,十多年前謝家舉家搬遷去港城的,現(xiàn)在父母長輩又打算回羊城發(fā)展?!?
“他們家子嗣不多,宗族傳統(tǒng)觀念很強,還重男輕女,謝廷軒他爸這一脈沒孫子,只有兩個孫女,其中一個生來有點輕微殘疾,聽說他們這一脈不受謝家爺爺器重?!?
“他爸媽盼著秦珍珠肚子里的孩子是個男孩,后面帶她去港城找醫(yī)生檢查,拍片子說確定了是個男孩,堅決不同意墮胎,花錢找關系給秦珍珠辦了港城的身份證,已經(jīng)揪著他們兩個在港城領證了?!?
“她現(xiàn)在在港城謝家養(yǎng)胎,自始至終沒主動聯(lián)系過家里,也沒跟謝家人說過真實姓名身份?!?
季落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反轉(zhuǎn),挑了下眉頭:“所以,她現(xiàn)在母憑子貴,過上富裕幸福好生活了?”
“富裕不知道,幸福好生活是絕對沒有的?!?
秦東旭非常確定這一點,他爸托人將謝家的情況打聽得很清楚,這可不是什么好人家,錢是有錢,但這家人并不好相處,他們現(xiàn)在愿意接納秦珍珠,完全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,等她生完孩子,若沒有任何價值,估計遲早會被踢走。
還有那個謝廷軒,根本不是個好東西,就是個被家里寵壞了的混混痞子,跟著這種男人沒任何前途可,以后有的是苦受。
不過這都是她自己選擇的,再苦再痛,也得打碎牙齒往自己肚子里咽。
他們家雖然找人查了她的事,但沒有去找她,她未婚先孕是很丟人的事,若被人知道了,秦紹夫妻倆工作都會受影響,如今她跟著去了港城,跟謝廷軒登記結婚了,這也算是最好的安排。
秦珍珠的事情,只有他們?nèi)齻€知道,沒有告訴家里其他親戚,每次白家二老打電話說起,他們都緊閉嘴巴不透露半句,一致對外說不知道她的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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