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前世積累的豐富閱歷及經(jīng)驗加持,季落這一世在課業(yè)上學得很輕松,在學校里表現(xiàn)得非常優(yōu)異出色,也利用這學習機會結(jié)交到了很多珍貴的人脈,當然也憑本事能力報效著祖國。
這兩年她帶著精英團隊拿到了比她人高的投資項目合同,帶回的外資數(shù)額是天文數(shù)字,為國家創(chuàng)造的經(jīng)濟價值是無法用數(shù)字核算的。
她人在外留學,但她的名字時常出現(xiàn)在國內(nèi)的報紙電視新聞上,每次出現(xiàn)她的名字,定是她又簽下外資大單了。
任榮晏將每一份表彰媳婦的報紙都仔細收藏了起來,領導給她頒發(fā)的獎章及榮譽證書等,有些是他去代領的,有些是任老爺子帶回來的,他都擺放在書房的特定柜子里。
媳婦在外努力前進,為能與她并肩而行,任榮晏這兩年也在自己的領域拼搏努力,每次接下任務必能圓滿完成歸來。
他所獲得的榮譽并不比季落少,因為職業(yè)特殊性,并沒有對外公布采訪,但任家長輩心里是有數(shù)的。
“媽媽,我們到家了嗎?”
當飛機降落在港城時,果果從睡夢中醒來了,望著飛機外陌生的地方,睡眼朦朧的問著。
“寶貝兒,我們到港城了,爸爸來接我們,在這里休息游玩兩天,后天再回羊城。”
三年留學生涯結(jié)束,季落帶著兒女們先來羊城,阮明輝沒跟他們同路,他和其他畢業(yè)歸國的校友直飛京都。
季落提前半個月跟家里聯(lián)系了,任榮晏最近在港城公干,夫妻倆通了國際長途電話,他們母子四人直飛這里,他會安排車子到機場來接他們。
“媽媽,我好久沒見爸爸了,我想爸爸了。”
團團這兩年個子猛竄,剛出國的時候身高一米,如今超一米三了,在m國同齡孩子中也屬中等偏上的。
“媽媽也想爸爸了。”
季落正在收拾行李,準備下飛機了,他們行李挺多的,兩個嫂子和兩個女安保也在整理,她叮囑著:“任允謙,你牽著兩個妹妹,我們大人拿行李?!?
任允謙小朋友現(xiàn)在長大了,不讓媽媽再叫他的小名,堅持要叫他大名了。
孩子有了自己的想法,季落挺配合的,在外邊都是稱呼他的大名或英文名,在家里跟他們玩耍時,偶爾也還會喊他小名。
“糖糖,果果,跟著哥哥走,下樓梯慢一點,讓哥哥牽著走?!?
兩個女兒特別乖巧懂事,跟團團小時候一樣不讓她操心,糖糖性格偏文靜,善良細心又孝順,果果比姐姐活潑開朗些,愛笑的樂觀派,姐妹兩人都很喜歡哥哥,是哥哥最合格的小跟班。
“爸爸?!?
剛到出機口,團團一眼看到了身姿筆直如標槍的爸爸,本想拔腿沖上去,可雙手牽著兩個妹妹,拉著她們一起跑:“糖糖,果果,爸爸來接我們了,我們跑過去?!?
“慢一點,別摔著了?!?
季落也看到了男人,朝他那邊揮了下手,立即推著沉沉的行李箱追上去。
何葉她們緊跟在后面,她們這兩年在國外也過得豐富多彩,跟著季落見了大世面,長了不少見識,來到港城這種繁華城市也不再拘謹緊張,不再像當初出國時那般自卑膽怯了。
與妻兒兩年未見,任榮晏早就思念成疾了,跟三個寶貝兒女挨個親了后,再上前給美麗優(yōu)雅的媳婦送了個溫暖的擁抱。
“哎呀,抱一抱就差不多了啊,這樣抱下去,我們要長針眼了。”何葉在后面打趣他們。
任榮晏不著痕跡在媳婦臉頰上印了吻,緩緩將人放開,單手摟著她肩膀,笑著說:“何葉嫂子,國外那么開放,你應該天天看見夫妻情侶擁抱的事,你長出來的針眼,都已經(jīng)兩年了,按道理來說應該治好了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