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的秦珍珠,已經(jīng)不是在家里跟你們嬌蠻任性的秦珍珠了?!?
“她現(xiàn)在身上背負著污點,她檔案上記了過倒是只影響她自己的人生,但你不要忘了,她在去港城之前就在羊城闖了禍,被關(guān)著教育了半個月,那時候她用的是假名,這是犯法違法的。”
“后面又跟著混混去港城,要真嚴查起來,她是非法偷渡,這要是被人查到捅開,她肯定會被遣送回來,到時候連累的不止妹妹妹夫一家,連帶著秦家和白家都要受影響?!?
“尤其是現(xiàn)在這個嚴打的時間,她的事若被人挖出來,加上東旭在國外留學(xué),說不定一頂帽子蓋下來,我們兩家就完了?!?
白母被他這一番話嗆得啞口無,想著這兩年嚴-打的事,滿肚子話到嘴邊都啞聲了。
大舅哥說的都有道理,秦紹都聽進去了,滿目陰沉:“這些年怎么過的,還是繼續(xù)這樣過,秦珍珠與家里斷絕關(guān)系離家出走了,無人知道她的去向,任何人問起都這樣回答?!?
前幾年他們一直死瞞著她的消息,直到這兩年白家二老不停催促,無奈之下才跟他們說實話,后面也主動告訴了秦家二老。
秦家二老當時知道這些事情時,秦老爺子氣得將他最喜歡的茶杯都給砸了,還將他們夫妻倆狠狠臭罵了一頓,放下話來不準他們再提秦珍珠這個名字,對外一致是說她任性離家出走失蹤了。
他們不想秦珍珠回來,秦珍珠現(xiàn)在其實也陷在了港城的紙醉金迷中,已經(jīng)很久沒想起過家人親戚了,她也根本沒想過回來,完全不知道父母早在很多年前就調(diào)到了京都工作,更不知道季落將她每個階段的經(jīng)歷都調(diào)查清楚告訴了家里。
“哎,珍珠但凡有...她一半的聰明,這輩子都會有出息。”
白父嘆了口氣,想著季落如今的優(yōu)秀出色,他心頭是說不出的復(fù)雜后悔,但在女婿面前不好說太多。
他們這些年雖然沒有見過季落,但在電視和報紙上多次看到她的名字,如今的她就如同高懸天空的太陽,他們對她只能仰望。
白雪梅低著頭,雙手支撐著難受的腦袋,一不發(fā),各種各樣復(fù)雜的情緒充斥在心頭劇烈翻滾,刺激得她心口悶疼。
大家也知道最難受的是她,白正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,嘆著氣說:“雪梅,依我看啊,珍珠不是被生活所迫選擇走這條路,而是她本性如此,沒有你們約束管控著她,她本性釋放,再經(jīng)歷過結(jié)婚離婚流產(chǎn)這些事情,直接破罐子破摔了?!?
“再說了,她離婚流產(chǎn)過,又沒有其他的能力本事,吃不得一點苦,受不得半點罪,說句難聽的,也只有這張臉還有點資本?!?
“她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,想要活下去,只能走這一行。”
“至于她以后的造化,隨她去吧,就她那個脾氣性子,她不撞南墻不會回頭的。”
“你們也別花精力去找她,若是想知道她的情況,就請季落幫幫忙,別動用你們手頭的關(guān)系去調(diào)查她的事,免得被人揪住把柄,給你們和東旭還有家里帶來麻煩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