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東叔站在原地沒動,雙手抱拳,“我不走,我想留在師叔身邊學(xué)習(xí)?!?
龐海咬了咬牙,也往前一步。
“我也不走,回去也沒意思,我想讓您教我武道!”
蕭若塵略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,龐海的頑劣程度,跟當(dāng)初的自己可沒差多少。
沒想到,他要學(xué)武。
“不用浪費時間?!?
蕭若塵直不諱:“你的條件比較差,即便用心學(xué)習(xí),此生也難成氣候?!?
龐海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(jié)果,堅持道:“條件差,我就多努力,蕭爺,我真心想學(xué)!”
看著龐海堅定的眼神,東叔倍感意外。
以前,龐海在家時,龐家里給他請了無數(shù)師父,逼他練武。
只可惜,他志不在此,宗師三天打魚兩天曬網(wǎng),從沒認真練習(xí)過。
看來,這次龐海被刺激的不輕,居然鐵了心要練武。
“隨你吧?!?
蕭若塵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。
說完,便朝外走去,眾人連忙跟上。
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,蔣青峰面色晦暗不明。
他低頭看向地上的燭臺,蠟燭早已熄滅,只剩下一灘凝固的蠟油。
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家里,剛進門,蕭若塵就看到桌上擺著一株翠綠的草藥,旁邊還有一個木盒。
蕭振華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著一杯茶。
“回來了,這是百年穿心蓮,城主府送來的。”
蕭振華指了指桌上的草藥,“他們還交代,給你留了一封邀請函?!?
“據(jù)說,跟你需要的最后一株藥材有關(guān)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