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哥激動道:“這小子......這小子太邪門,兄弟們不是他對手啊,一眨眼就全倒了!”
輪椅上的男子,冷聲訓(xùn)斥道:“內(nèi)家武者,手段詭異,自然不是你們這些飯桶能對付的?!?
“我早就說過,等我過來再動手,你非要自作主張?!?
“回去之后,自己剁一根手指下來,拿去喂魚!”
聽到這話,海哥嚇得渾身一哆嗦,連連點(diǎn)頭。
輪椅上的男子,可是月堂堂主鄭大原!
剁一根手指不算什么,起碼命保住了。
“這位朋友,在我月堂的地盤上,如此放肆,不合適吧?”
鄭太原目光調(diào)轉(zhuǎn),忽然,注意到蕭若塵胸口衣襟上,那枚造型別致的翠綠色竹葉胸針。
鄭大原的瞳孔驟然收縮!
臉上的冷酷如同冰雪般消融!
取而代之的,是難以置信的震驚!狂喜!
以及......一種近乎虔誠的激動!
“我就放肆了,你想怎么樣?”
蕭若塵居高臨下的看著鄭大原,挑釁道。
鄭大原沒有任何回應(yīng),他手用力推動輪椅,急切地來到蕭若塵面前,死死地盯著那枚竹葉胸針!
“敢問,您可是......蕭先生?!”
蕭若塵低頭看了一眼竹葉胸針,淡淡道:“是我?!?
旁邊,剛剛還在等著老大發(fā)威、狠狠教訓(xùn)蕭若塵的海哥,以及那些從地上掙扎爬起來、準(zhǔn)備看好戲的月堂小弟們。
看得目瞪口呆,徹底蒙了!
這......這是什么情況?!
老大怎么對這小子......如此恭敬?
還叫他蕭先生?
眾人還沒從這巨大的反轉(zhuǎn)中回過神來,輪椅上的鄭大原,已經(jīng)因?yàn)榧佣樕珴q紅。
“蕭神醫(yī)!真的是您!”
“我是李院長的病人,請您救我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