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強行開槍射殺,只會激怒獸群,引發(fā)暴亂,到時候傷亡恐怕難以估量!”
這下,史政是真的頭疼了。
這么多野獸,光靠手里這點人手,別說清剿,自保都成問題。
就算立刻調(diào)集更多人手和重武器過來,萬一真的引發(fā)獸群沖擊場館,或者在驅(qū)散過程中傷及無辜,那他這個城首也擔(dān)不起責(zé)任。
東海市恐怕立刻就要上全國新聞的頭條了。
無奈之下,他只好再次看向閆:“那依閆大師之見,此事該如何解決?”
閆大師故作高深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老舊羅盤,地端詳了半天。
又是掐指又是念念有詞,最后羅盤指針猛地一轉(zhuǎn),指向了金源村的方向。
“城首大人,請問那個方向,是何處所在?”
閆大師指著羅盤問道。
旁邊立刻有熟悉情況的本地干部報告:“閆大師,那個方向是金源村,不過村子早就搬遷了,現(xiàn)在原址改建成了市里的一個大型藥材培養(yǎng)基地。”
“藥材培養(yǎng)基地?”
閆大師眉頭一挑:“問題就出在這里!此地乃大兇之地,滋生不祥,引得百獸不寧!”
“必須立刻將這個藥材培養(yǎng)基地徹底撤掉,夷為平地,并且,從即日起,方圓五里之內(nèi),三個月內(nèi)不許任何人踏入半步?!?
“如此,方可消解煞氣,平息獸患!”
聽到這里,站在人群外圍的蕭若塵基本明白了。
看來是金源村地下的龍脈之氣有所逸散,才引來了這些對靈氣敏感的野獸。
閆大師十有八九是沖著龍脈來的。
什么大兇之地,分明是龍脈匯聚之地!
他弄出這么大陣仗,恐怕就是為了找借口將金源村附近區(qū)域封鎖起來,除掉吸收龍脈的藥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