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家的人要來是吧,我等著。”
突然,蕭若塵淡淡一笑,拖了把椅子放在病房中央,大馬金刀地坐了上去。
“蕭神醫(yī),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?”
猶豫再三,祁良君決定還是提醒一下。
畢竟,蕭若塵不是甘州的人,對這邊的局勢可能不太了解。
“我知道您是好心,想為民除害,可那謝家,真不是好惹的??!”
蕭若塵擺了擺手,平靜道:“不用再勸了,這事我來處理?!?
大約十多分鐘。
密集的腳步聲從病房外傳來!
一個穿著黑西裝,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闖了進(jìn)來!
“東哥,您來了!”
薛為民一見中年男子,舔著臉迎了上去。
“誰跟老子的保健金液過不去?”
謝東面色冷傲,冷冷說道。
“就是那小子!”
薛為民指了指蕭若塵,咬牙切齒道:“您一定要好好收拾他!”
“媽的,真是想死了!”
謝東怒罵一聲,看了過去。
忽然,一個激靈,腿肚子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。
他剛從謝家死里逃生,最怕的,就是看到這張臉。
“你就是保健金液的負(fù)責(zé)人?”
蕭若塵看了謝東一眼,“害了這么多病人,跪下說話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