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弟?”
火如云冷笑一聲,打斷了他的話:“我可當(dāng)不起你這一聲師弟!”
他看著火巫,那雙充滿了仇恨的眼睛里,燃燒著熊熊的火焰!
“當(dāng)年,你害我被趕出宗門,東奔西走,如同喪家之犬!為了活命,我甚至不得不藏身于血神教那等邪門歪道之中,茍且偷生!”
“你不僅害了我,你還害死了我的師父!”
“你毀了我的一生!”
“你說,這筆賬,應(yīng)該怎么還?”
火巫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(diǎn)。
礙于蕭若塵那恐怖的實(shí)力,他只能繼續(xù)低聲下氣地道歉:“師弟,我知道,當(dāng)年的事情,是我不對。是我一念之差,才鑄成了大錯(cuò)?!?
“我希望,你能看在同門的份上,網(wǎng)開一面。只要你肯原諒我,我可以我可以讓你做我們鳳山宗的副宗主?!?
“副宗主?”
火如云再次冷笑了起來:“你覺得我稀罕嗎?如果不是我命大,僥幸逃出了血神教,恐怕早就死了!”
“我問你,我的一生怎么還?”
火巫的臉色也是一陣青,一陣白。
他咬著牙問道: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火如云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看著火巫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我要,挑戰(zhàn)你!”
“生死,不論!”
聽到他這個(gè)大膽至極的要求,火巫,反而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氣。
火如云剛才也展現(xiàn)出了不俗的實(shí)力。
他畢竟只是天人三重的修為,和自己這個(gè)天人四重,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的。
他一咬牙,同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