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文林被蕭若塵那冰冷得的眼神,看得心里陣陣發(fā)毛。
他下意識地向后退了兩步。
但嘴上卻依舊色厲內(nèi)荏地說道:
“就算你能打,又怎么樣?”
“我可聽說了,你前些年,可是坐了三年的牢,我現(xiàn)在就站在這里,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,我他媽的信不信,讓你再進去,坐上三十年!”
他這話一說出口,現(xiàn)場那原本緊張到了極點的氣氛,頓時就略微緩解了一些。
對?。?
在場的眾人,也都如夢方醒。
這個蕭若塵就算再能打又能怎么樣?
現(xiàn)在畢竟是法治社會。
打架斗毆那可是要負(fù)法律責(zé)任的。
更何況祝文林的家里,在東海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!
說到底這個社會,終究還是要靠勢力和背景的。
那個尖嘴猴腮的青年在想通了這一點之后,也立刻就從地上,爬了起來。
他像瘋狗一樣對著蕭若塵再次大聲地叫囂起來。
“就是,你聽到了沒有?我們祝少讓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做現(xiàn)實!”
“你能打是吧?我告訴你,再能打也怕槍子兒!”
“我勸你,還是乖乖地,現(xiàn)在就給我們祝少,跪下!磕頭!道歉!興許,我們祝少一高興,還能讓你少坐幾年牢!”
然而,他的話還沒說完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蕭若塵的身影瞬間就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面前。
那一巴掌抽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要重。
那尖嘴猴腮的青年,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倒在地,滿嘴的牙都掉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