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還是凌霄硬著頭皮走了出來。
他撲通一聲,就跪在了凌若瑤的面前。
他這一跪,身后那幾十個凌家的族人,也都跟著,齊刷刷地,跪了下去。
“若瑤!”凌霄抬起頭,臉上已經(jīng)滿是淚水:“二叔錯了,我們都錯了!”
“我們不應該,被豬油蒙了心,聽信小人的讒,把你從董事長的位置上趕下來!”
“我們不應該,那么對你!我們混蛋!我們不是人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抬起手,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!
“啪!啪!”
那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凌若瑤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不為所動。
凌霄知道光是道歉,還不夠。
他從口袋里,掏出了一個已經(jīng)被摩挲得有些發(fā)亮的老舊的銀戒指。
“若瑤?!彼麑⒛敲督渲?,高高地舉起:“你還認得這個嗎?”
“這是奶奶戴了快七十年的戒指。是當年,爺爺親手給她戴上的?!?
“昨天,你走之后,奶奶她就氣得暈了過去。送到醫(yī)院,醫(yī)生說,是急火攻心,情況很不好?!?
“她醒過來之后,就把這枚戒指,交給了我。她說她知道錯了。她說,她對不起你,更對不起已經(jīng)過世的爺爺?!?
“她說,她這輩子,最對不起的人,就是爺爺。她沒能守好,爺爺親手創(chuàng)立的這份家業(yè)?!?
“若瑤,你回去看看她吧。就算是為了爺爺,好嗎?”
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。
一番操作下來,凌若瑤那顆冰冷的心,終究,還是有了一絲動容。
凌霄立刻趁熱打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