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塵埃落定,眾人這才看清。
哪奇半跪在廢墟之中,一手捂著塌陷下去的胸口,一手撐著地,大口大口地嘔著血。
敗了。
如果說剛才秒殺兩位天人境,是震撼。
那么此刻,一拳重創(chuàng)生玄境,就是絕對的無法理解的碾壓!
整個廣場,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蕭若塵此刻在眾人眼中,已經(jīng)是一尊不可戰(zhàn)勝的少年神明!
蕭破真呆呆地看著半跪在那里的哪奇。
他最大的依仗就這么不堪一擊?
一股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局勢已經(jīng)不是非常不利了,而是徹底的絕望!
蕭若塵沒有再去看哪奇一眼,在他眼中,這個所謂的生玄境強(qiáng)者,已經(jīng)是個廢人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蕭破真的身上。
“現(xiàn)在你的選擇呢?”
臣服,或者死。
這個問題,又一次擺在了蕭破真的面前。
蕭破真嘴唇哆嗦著,他知道對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。
可是,讓他臣服?
讓他這個在江陵呼風(fēng)喚雨,自成一派的梟雄,去向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低頭?
他做不到。
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這么做。
一股血氣猛地涌上頭頂,蕭破真那張蒼老的臉上,竟然浮現(xiàn)出一抹病態(tài)的潮紅。
他挺直了腰桿,嘶聲力竭地吼道:
“小畜生!你休想!我蕭破真就算是死,也絕不會向你這種殘害同族的孽障低頭!我蕭家,沒有你這種家主!”
“很好?!笔捜魤m沒有絲毫的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