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那面具,心有余悸地說道:“我弟弟之前就是不小心,用手抓了一下這個面具,結(jié)果就再也拿不下來了,我們想盡了各種辦法,都不行!最后沒辦法,只能用刀把他那幾根手指都給切了,這才保住了一條命啊。”
要切掉手指,才能拿下來?
她看著自己腳上那副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詭異面具,嚇得癱軟在地,瑟瑟發(fā)抖。
“你這個沒腦子的蠢女人!”
王通氣得七竅生煙,痛心疾首地罵道:“現(xiàn)在知道怕了?剛才蕭先生勸你的時候,你怎么就不聽,你真是要害死我們?nèi)野?!?
他又對著蕭若塵就要跪下。
“蕭先生!求求您!求求您救救她吧!她雖然蠢,但罪不至此??!”
蕭若塵伸手虛扶,沒讓他跪下。
“我可以試試,但是,我不保證,能保住她的這條腿?!?
“什么?”
孫慧以為蕭若塵是因為剛才自己辱罵他心懷怨恨,不愿意盡力救治。
她立刻手腳并用地爬到蕭若塵的腳邊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起來:
“蕭先生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我剛才都是胡說八道的!您大人有大量,千萬別跟我這個婦道人家一般見識啊!求求您,一定要救救我!一定要保住我的腿??!”
蕭若塵再次搖了搖頭。
“你想多了?!?
他淡淡地說道:“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這面具上的怨氣,已經(jīng)侵入了你的腿部經(jīng)脈。處理起來的確很麻煩。我可以試試,但結(jié)果如何,我無法保證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信我,我就出手。不愿意,你們可以另請高明?!?
孫慧的哭聲,戛然而止。
“我愿意!求蕭先生出手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