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當(dāng)!”
令牌落在蕭若塵面前的地上,發(fā)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“你自己看!”
楚航道人控訴:“我徒兒楚飛云,三日前,在皖南游玩,被一蒙面兇徒,一掌斃命!而這枚令牌,就是那兇徒倉皇逃離時,不慎遺落之物!”
他指著那枚令牌,發(fā)出一聲冷笑:“蕭若塵!若不是你一時疏忽,忘了將這東西帶走!貧道又怎會,找上你?”
蕭若塵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枚令牌。
看到這枚令牌的瞬間,蕭若塵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(shù)的念頭。
栽贓!陷害!平山王!
一切都明白了!
這分明就是平山王楚平山為了報他殺女之仇而設(shè)下的一個禍水東引的毒計!
他想借這位實力恐怖的道人之手,來除掉自己!
好一招借刀殺人!好狠毒的計策!
蕭若塵將地上的令牌用腳尖挑起,握在手中。
他解釋道:“我不知道你的徒弟是怎么死的。但我可以告訴你,這三天我一步都未曾離開過東海。這一點東海有無數(shù)人可以為我作證。你徒弟的死與我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!”
楚航道人又豈會輕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詞。
“沒有關(guān)系?”他冷笑道:“你連平山王的女兒,都敢殺!這天底下,還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?一句沒離開過東海,就想撇清關(guān)系?你當(dāng)貧道是三歲孩童嗎?”
蕭若塵知道再多的解釋都是蒼白的。
這個老道已經(jīng)被仇恨,和平山王偽造的證據(jù)給蒙蔽了雙眼。
他不想再浪費口舌了。
“信與不信,隨你。”
蕭若塵將那枚令牌,隨手扔到了一邊:“我只告訴你,這一切都是平山王楚平山的陰謀。你只是他用來對付我的一把刀而已?!?
“你若執(zhí)意要為他賣命,那我奉陪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