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岳皺眉道:“不是說,還有十天嗎?”
蕭若塵看了眼蕭若石,呵呵一笑:“我和三哥提前來了,這不是怕您一個人在家里無聊嘛。”
三哥身上的事,基本都過去了。
所以,蕭若塵也不想再提,省的太爺爺擔心。
“你小子,嘴里沒一句實話。”
蕭承岳故作惱怒,嘴角卻不自覺勾起。
簡單地聊了幾句之后。
蕭承岳緩緩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。
“既然都回來了,那就隨我去祠堂,拜一下祖先吧?!?
“是?!?
蕭若塵和蕭若石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隨后,兄弟二人便跟著蕭承岳,來到了位于莊園后山的一座莊嚴肅穆的祠堂之中。
祠堂內供奉著蕭家歷代先祖的牌位。
上百盞長明燈散發(fā)著幽幽的光芒。
在祠堂的正中,最核心的位置,擺放著一個由黃金蒲草編織而成的蒲團。
蕭承岳指著蒲團,帶著幾分莫名的滄桑。
“這里,之前便是存放我蕭家鎮(zhèn)族之寶九州鼎的地方。”
蕭若塵的目光猛地一震。
與此同時。
他感覺自己體內那與自己融為一體的九州鼎,竟傳來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。
仿佛是游子,終于回到了故鄉(xiāng)。
“好了?!?
蕭承岳說道:“給先祖?zhèn)?,磕頭吧?!?
蕭若塵和蕭若石不敢有違,立刻上前,跪在了那一片牌位之前。
就在蕭若塵跪下的那一剎那,感覺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地吸引住了。
目光,不自覺望向空蕩蕩的黃金蒲團。
蕭若塵的身體,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朝著那個蒲團膝行而去。
最終跪在了上面。
就在他的雙膝,接觸到黃金蒲團的瞬間。
“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