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雖然極力壓抑,但還是能聽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和如釋重負(fù)。
掛斷電話,蕭若塵便好整以暇地在包廂里找了張沒被波及的椅子坐下,靜靜地等待著。
沒過幾分鐘,一陣急促而混亂的腳步聲,再次從走廊外傳來。
這一次,來的人更多,聲勢也更加浩大。
一個大腹便便,腦滿腸肥的中年胖子,在一大群黑衣保鏢的簇?fù)硐拢瑲獯跤醯貨_了過來。
他就是這家朝陽飯店的幕后老板,錢萬里。
“怎么回事?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錢萬里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,一邊大聲嚷嚷道。
酒店經(jīng)理一看到老板來了,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連忙哭喪著臉迎了上去,指著包廂里面,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錢萬里心里咯噔一下,連忙撥開人群,往包廂里看去。
當(dāng)他看到那具身穿將服,早已死得不能再死的尸體時,他那肥胖的身體猛地一顫,兩腿一軟,差點直接癱倒在地!
厲行舟?
他竟然死在了自己的酒店里?
錢萬里的腦子里嗡的一聲,瞬間一片空白。
朝陽飯店可不是普通的五星級酒店,它之所以能在帝都屹立不倒,專做頂層權(quán)貴的生意,就是因為它背后,有戰(zhàn)部不少的股份。
可以說,這里就是戰(zhàn)部大佬們的半個后花園。
現(xiàn)在,戰(zhàn)部的三巨頭之一死在了自己的地盤上。
這要是追究起來,他錢萬里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。
“兇手呢?兇手是誰?”
錢萬里驚慌失措地嘶吼道。
經(jīng)理顫抖著伸出手,指向了那個正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的蕭若塵。
“就是他殺的......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