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東海啊,是個好地方?!?
許輕柔笑了笑,開始不著痕跡地打探起了蕭若塵的私人消息。
“不知道蕭先生多大了,像您這樣年輕有為,醫(yī)武雙絕的青年才俊,想必應(yīng)該還是單身吧?”
許輕柔的話拐彎抹角,但那點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瞞得過蕭若塵。
這個女人,還是想勸自己和許妃煙分開。
蕭若塵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淡淡地說道:“我這次來帝都,是準(zhǔn)備把整個蕭家都搬回來?!?
“是嗎?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
“蕭家本就是帝都的望族,如今回歸,也是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。不過帝都的水,可比東海要深得多?!?
“有時候,強強聯(lián)合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?!?
許輕柔意有所指地說道:“妃煙那丫頭,從小就被我們寵壞了,性子野,不懂事?!?
“她對您的感情,或許也只是一時的新鮮感和沖動罷了。”
“以您的條件,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伴侶,對您未來的事業(yè),也更有幫助,您覺得呢?”
蕭若塵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,沒有再接話。
見他油鹽不進。
許輕柔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,不再多。
車子,很快便再次駛?cè)肓嗽S家莊園。
兩人來到許世雄的別墅時,里面的氣氛和昨天相比,已經(jīng)截然不同了。
病房里充滿了久違的歡聲笑語。
許世雄果然已經(jīng)醒了過來。
許妃煙正坐在床邊,小心翼翼地,用棉簽蘸著水,滋潤著父親那干裂的嘴唇。
父女倆正低聲交談著什么。
“爸,姑姑回來了!”
許妃煙看到門口的兩人,立刻高興地站了起來。
蕭若塵對著許世雄打了聲招呼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