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狗心中雖然也有些打鼓,但嘴上卻依舊強(qiáng)硬。
他上下打量了雪輕舞一眼。
“小子,打不過就叫女人來撐場面?。俊?
“怎么?你以為你找個漂亮娘們,再帶點(diǎn)人過來,老子就會怕了你?”
他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狂妄地說道:“告訴你,沒用!今天這事兒,沒完!”
蕭若塵看著喪狗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模樣,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句話。
他擺了擺手,對著身旁的雪輕舞,淡淡地吩咐了一句。
“交給你了。”
“是,會長!”
雪輕舞恭敬地應(yīng)了一聲。
隨后,邁著優(yōu)雅的步子,朝著喪狗走了過去。
喪狗一開始,還沒覺得有什么。
但隨著雪輕舞越走越近,他看清了雪輕舞那張冷艷逼人的臉龐。
喪狗傻眼了!
他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這個女人。怎么有點(diǎn)眼熟?
“狗哥!你還愣著干什么?。 ?
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周浩,見喪狗不動了,還在一個勁兒地?cái)x掇著。
“繼續(xù)叫人啊,把你能叫來的人都叫來!”
“今天,必須把這小子給我廢了!錢不是問題!”
此時,喪狗哪里還聽得進(jìn)他的話。
額頭上,已經(jīng)開始滲出細(xì)密的冷汗,雙腿也不受控制地開始微微打顫。
他終于想起來了。
眼前這個女人,可是帝都玫瑰會的會長??!
這他媽不是茅坑里打燈籠——找死嗎?
“啪!”
一聲響亮的耳光,猛地響起!
喪狗回頭,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喋喋不休的周浩臉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