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陽宗人多勢眾,個個都是天人境的好手,聯(lián)起手來,自信足以將這個家伙打得滿地找牙。
只有張明,心頭涌上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。
剛才那一巴掌,看似簡單,可他身在其中,才最清楚那其中蘊含的力量有多么恐怖!
“別......”
張明阻止的話剛喊出一個字,就已經(jīng)晚了。
蕭若塵只是冷哼一聲。
就在第一個弟子的拳頭即將觸及他身體的剎那,他動了。
快到極致。
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,只覺得眼前一花,一道道殘影在人群中閃過。
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。
“砰!”
不過是眨眼的功夫,那幾個沖上去的血陽宗精英弟子,一個個倒飛而出,東倒西歪地摔了一地。
有的手臂扭曲成了詭異的角度,有的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塊,個個口吐鮮血,哀嚎不止。
孫然傻眼了。
這么多人聯(lián)起手來,竟然連對方的一根毫毛都沒碰到,就被秒殺了?
直到此刻,她才終于切身地體會到。
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的差距,究竟有多么巨大。
蕭若塵看都未看地上那群哀嚎的廢物一眼,轉(zhuǎn)身朝著草原深處走去。
這里是個絕佳的修煉之地。
但越是美麗的地方,往往隱藏著越大的危險。
蕭若塵沒有急于去尋找所謂的機緣,而是警惕地探查著四周。
不知走了多遠,前方一塊半人高的石碑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石碑通體黝黑,不知經(jīng)歷了多少歲月的風(fēng)霜。
蕭若塵繞著石碑走了一圈,草叢掩映之下,竟倚靠著一具早已腐朽的骷髏。
那骷髏身上穿著早已破爛的血陽宗服飾。
懷中護著一個由特殊獸皮制成的卷軸。
“前輩,無意冒犯,只為尋求解惑,得罪了。”
說完,蕭若塵將獸皮卷軸輕輕取了出來。
卷軸展開之后,上面是一行行字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