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,若非有你,我血陽宗此次恐怕就要斷了傳承?!?
“這枚丹藥,你當之無愧!就當是我血陽宗的一點謝禮吧!”
蕭若塵有些意外,但他并沒有矯情,伸手接過,抱拳道:“那便多謝宗主了?!?
隨后,他將天極宗的令牌取了出來。
當看到這塊漆黑如墨的令牌時,血青的呼吸,猛地一滯。
天極宗!
那可是天墟之中都算得上是頂尖的強大宗門啊。
他內(nèi)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這令牌按理說應該給宗門最有天賦的弟子,也就是血樊東。
可是......
血青苦澀地發(fā)現(xiàn),哪怕是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血樊東,跟蕭若塵比起來,也差了太遠太遠。
這令牌給了血樊東,以他的心性與天賦,進入了天驕如云的天極宗,恐怕也只是泯然眾人。
與其浪費這個機緣,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,換取一個更加無法估量的未來。
“蕭小友?!?
血青露真誠的笑道:“這塊令牌,也一并送與你吧?!?
“我只有一個請求,希望小友日后若是在天墟站穩(wěn)了腳跟,能在我血陽宗遭遇危難之際,盡量出手相助一二?!?
蕭若塵對這位能屈能伸的宗主,也多了幾分佩服。
“好,我答應。”
他收下令牌和丹藥,這一次的禁地之行,可以說是圓滿到了極點,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。
就在這時,一道焦急的身影,去而復返。
“宗主!”
孫宵落到眾人面前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道:“不行!丹堂的幾位長老,都解不了然兒身上的毒!”
“他們說,那毒已經(jīng)深入骨髓,與血脈融為一體,除非有神仙降世,否則......否則......”
說到最后,孫宵眼眶竟是紅了。
“帶我去看看吧?!?
蕭若塵說道:“或許,我可以試試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