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事情的經過說完之后,許部長看著周揚說道:“事情的經過大致是這樣的,上面的領導們對于這件事情有些不滿,想要加強對鐮刀計劃的管控,但具體怎么做,想聽聽你的意見!”
周揚輕咳一聲,然后說道:“在發(fā)表意見之前,我有件事情需要和許部長以及李代表解釋一下!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其實去中東地區(qū)投資的想法是我提出的,也是我讓閆耿東這么做的,只不過由于起初的投資規(guī)模并不是很大,因此就沒有向部里請示!”周揚道。
“周揚同志,你這是要為閆耿東擔責嗎?”許部長突然問道。
“不,這是事實!”
隨后周揚話音一轉,再次說道:“而且我也不認為這事兒需要任何人擔責任!”
“哦,說說你的想法?”
“責任是相對于錯誤或者是損失來說的,鐮刀計劃在中東地區(qū)投入的那筆錢并沒有虧損,更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,這只是一次正常的商業(yè)行為,為什么需要別人來承擔責任呢?”周揚道。
“可是你們動用這么多錢未經請示,那可是一億美刀??!”許部長道。
“領導,這和多少錢沒有關系,按照我們之前與上面的約定,鐮刀計劃每年會拿出純利潤的一半上繳國家,剩下的一半則是會用于投資以及研發(fā)!”
接著周揚繼續(xù)說道:“現在不能因為計劃實施的比較順利,掙的錢比較多了,就破壞這個約定!”
聽到這話,許部長頓時沉默了。
理論上來講,周揚說的這些都是對的,這一點他也是認同的。
但是,現在的問題是上面的領導對于這事兒有了看法,那這個理論就沒有了價值和意義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