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涼城在這件事上對他沒有任何交代,他現(xiàn)在做的,全部出于他單方面的揣測。
這是剛剛保鏢送過來的,可能您回去的時候,跟他錯過了。
許清顏小扇子一樣的睫毛顫了下,她知道林易是誤會她多了心。
天知道,她現(xiàn)在壓根沒有想那些的心思。
她默默的伸出左手,五根指頭很緊的抓住手包。
我送您回去。
林易又上前一步,低聲提議。
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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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寓里,清清冷冷。
許清顏回去的第一件事,就是將手包里存放著那兩件東西拿出來。
她快步進入臥室,眼睛在房間里四下掃了一圈。
最終,視線聚焦在她的梳妝臺。
她和季涼城一直同房睡著,真要談藏個什么東西,不大容易。
許清顏心慌的拿出首飾盒,拉開盒體上的最末一處抽屜。
分明房間,乃至于整個公寓,就只有她自己。
可最賊心虛的,她就是有種甩脫不掉的緊張感。
她將藥瓶和針孔攝影機都塞進抽屜最里端,又不大放心的拿了些耳環(huán),項鏈,一股腦的堆在抽屜邊上。
做好這一切,她怦怦亂跳的心,安了一點。
嗡嗡。
震動的手機,又嚇的許清顏不輕。
她白了下臉,在意識到只是電話響后,伸手撫了撫胸口。
屏幕上顯示的號碼,她很熟悉。
許家的座機。
許清顏心里清楚,眼下小一天的時間都快過去了,她還沒能解決許家項目的事,許父許母該是都沉不住氣了。
她有心不接,但到底挨不過她自己心里那關。
許家雖然沒有對她多好,但曾經也是好過,而且養(yǎng)恩終究比生恩大。
同一出生就將她丟掉的親生父母比,許家對她,算好的了。
許清顏垂著眼睛,默默的想著,將電話拿到耳邊,按下接聽。
顏顏,項目的事,怎么樣了
沒有意外,許母開門見山說的果然就是項目的事。
許清顏回想著季涼城在辦公室跟她說的話,她猶豫的緩聲開口。
季涼城他說停掉項目是因為項目本身有問題,要你們自己找他聊。
他知道項目有問題
許母的聲音變得緊張,許清顏一聽這話,心臟急速下沉。
媽,你和爸真的在項目上動手腳了那是要出人命的大事,錢不是這么賺的。
許母對許清顏的勸告好像沒聽到,顏顏,你給我抓緊了,這幾天必須把那事解決了,盡快給我消息。
嘟嘟嘟......
電話被掛斷了,許清顏聽著耳邊傳來的忙音咬住下唇,就著號碼重新回撥。
她很緊張,大是大非面前,她還不糊涂。
還打過來做什么有這時間,抓緊做我讓你做的事。
許母那邊接通,劈頭蓋臉對許清顏就是不耐煩的責問,絲毫不給許清顏說話的機會,她在那頭又一次終止了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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