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溫度我試過,現(xiàn)在喝剛好。
許清顏點點頭,也沒堅持對他的事刨根究底,伸手把湯碗朝他的方面推了推。
滋......
男人抬手,將吸了半截的煙懟到煙灰缸里。
小女人撇撇嘴,想著,他剛剛可沒這么多講究,還不是把煙頭扔的到處都是。
這解酒湯,能喝
他突然的問題,讓她摸不著頭腦。
她費解的重新抬眼看他,季涼城,你指的是什么
在這一刻,許清顏的心是清澈透明的。
她真的什么都沒想,但一個轉念后,她的心咯噔一下,臉色瞬間不那么好看,也不再自然。
她忽然不安又心虛,惶恐的在想,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顏顏,在想什么
男人發(fā)涼的指尖,鉗住許清顏的下巴,發(fā)著力,將她的下頜往上抬。
小女人的瞳仁在客廳的光影中晃了晃,沒想什么了,季涼城,你說的話有點奇怪。
她的臉色不太自然的白了,骨子里的倔強涌上來,他該是什么都不知道的,他不可能知道,而且,她還什么都沒做,她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心虛。
也許他剛剛只是調侃的隨口一說,對,應該就是這樣。
她只要保持平常心,平常對待就好。
你是信不過我么我都說了,溫度可以,我的廚藝雖然及不上你,但也沒有多差。
她甩甩頭,閃開他的手。
呵。
促狹的笑,自男人兩片薄唇溢出來。
季涼城垂眸,第一次正視的看著茶幾上的湯碗,修長好看的手指伸過去。
的確溫度適中,拿在手上,并不會有灼熱的不適感。
男人的臉色,看著有點鄭重,確定要我喝
許清顏心底那種不自在的感覺又來了,他的眼睛,就像是要看到她心里,穿透她的靈魂和偽裝。
她訕訕的擠出笑,是啊,不然我熬了做什么
嗯,就是毒藥,只要是你給我的,顏顏,我都會喝。
......
這話說的許清顏心亂,她低下頭不吭氣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