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涼城又一直記者許清顏在會客室的事,他皺著眉,不放心的走出來。
果然,事情朝著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發(fā)展了。
許父,許母,他們跟許清顏?zhàn)驳搅艘黄稹?
許母看著許母,她努努嘴,張嘴就想告狀。
顏顏,過來。
季涼城高大的身影,緊跟許父的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他開口,腔調(diào)疏冷的點(diǎn)到許清顏的名字。
許清顏這會臉色難看,額上不知什么原因,變得汗涔涔的。
她邁著不太靈便的步子,忍疼走過去。
也不知道怎的,大概是一種習(xí)慣帶來的本能反應(yīng),她縮到季涼城的身后。
她這樣的動作,季涼城受用極了。
他喜歡她依靠他的感覺,也樂得成為她的保護(hù)。
許總,如果沒有別的事,我就不多留你們了。
季涼城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。
許母和許父對視一眼,許母又刻意的看了看許清顏,想跟她對下眼神,再多給她一些精神上的壓力。
不過,她的想法落了空。
許清顏全程都沒抬頭,她只低著腦袋,腦門抵著季涼城的臂膀一側(cè)。
他們到底還是走了。
諾大的會客室,剩下許清顏和季涼城兩個(gè)人。
你媽為難你了
男人的手,撫上小女人的臉。
沒。
許清顏搖頭否認(rèn),可能覺得這個(gè)答案多少有點(diǎn)假,她又掩飾的補(bǔ)充,其實(shí)......還是有點(diǎn)抱怨的,就項(xiàng)目的事。
還是不肯說么
季涼城皺了下眉,顏顏,如果你遇到什么不好解決的事,你可以告訴我的。
許清顏愣了愣,聲音吶吶,真沒有。
男人的拇指和食指在無聲中磨了磨,嗯,走吧,今天陪我上班。
許清顏小心邁步,大腿的位置,隱隱的犯疼。
但好在疼勁有在消退,還不至于讓她在季涼城面前暴露馬腳。
她原還擔(dān)心,身上的傷會被季涼城發(fā)現(xiàn)。
不曾想,上天助她,就在下午,季涼城去臨市出差了。
他有提出帶她一起,不過她找了借口推托。
他這一趟去了兩天,兩天后,她接到他即將到達(dá)公寓的電話。
她開始心慌如鼓,她不受控的想到許母兩天前,于季氏的會客廳下給她的最后通牒。
她記得清楚,許母給她的最后動手的時(shí)間點(diǎn),就在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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