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上這么臟,腳底要是有什么深一點的傷口,回頭感染了,那不是鬧著玩的。
他這樣想著,抬手就要去扯許清顏的胳膊。
沒等他行動,許清顏忽的緩慢的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眼睛,聽話的向臥室走進去。
季涼城拉著臉,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,手上擺弄著打火機,紅色的火苗一暗一滅。
浴室里,許清顏穿著拖鞋,手拿著蓮蓬頭。
黑色的淤泥在清水的沖刷下,四散。
絲絲拉拉的疼,在遲了不知道多久后,在她這找上了門。
她抬腳,垂眼看著自己腳底的情況。
說實話她腳下的肌膚現(xiàn)在的確是有些慘,有好幾處軟肉都嵌入了石子,草枝,以及她無法分辨的不知名的硬質(zhì)雜物。
她用手扶墻,趔趄的走到浴室的一角,伸手撿了地上放著的塑料矮凳。
嘶......
疼痛的低呼,在她用手摳出一處處異物時,控制不住的從她嘴里吐出來。
講真,這種情況她還挺服自己。
要不是在許家,當時情況實在千鈞一發(fā),讓她半點顧及不了其他,她估摸就她腳傷的這個樣子,她根本走不出十步。
太疼了。
許清顏處理了自己的腳傷,她的身上,已經(jīng)出了不知道第幾次汗。
她厭棄的抬手,聞了聞她身上汗涔涔的味道,索性就在浴室里,脫衣服洗了個澡。
黏膩的滋味,到底也是不好受的。
身上恢復了清爽,一切都處置妥當,許清顏帶著一顆不安的心,期期艾艾的從房間里走出去。
季涼城高大的身軀,背對著她。
在他身上,冷氣流動。
不需要近他的身,她已經(jīng)壓力感爆棚。
男人聽到了她的動靜,他將打火機啪的一聲丟到茶幾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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