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......其實(shí)那天我想制止的,但我沒想到,婉婉會給我下藥。
許清顏沒放棄的,咬唇繼續(xù)說著,她知道面對既定的事實(shí),她再多的辯解并沒有任何說服力,可她還是多少想要告訴他,她心里的態(tài)度。
她沒有想害他,起碼的良心她還有。
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,你還想不到許家會這么快給你找男人。
......
男人的話帶著刺骨的尖銳,許清顏滯住,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差了。
目前的話題被聊死了。
許清顏緩了好一會,才鼓足勇氣重新開口,季涼城,我們好好說話,行么我真的擔(dān)心你,也真的覺得對不起你。
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。
男人指腹上,最后一塊藥膏涂抹到許清顏的腳上。
他利落的收起家用藥箱,起身從沙發(fā)上離開。
季涼城,你現(xiàn)在很恨我,很厭惡我么
許清顏壓抑透頂,她情緒失控的站起身,大聲的看著季涼城的背脊問著。
她受不了,她受不了他對她的不咸不淡,受不了他對她的鄙夷不屑,更受不了他現(xiàn)在對她若即若離,若有似無的關(guān)心。
她覺得糾結(jié),因?yàn)樗皇芸刂频?在心底深處,諷刺至極的對他衍生出一份不切實(shí)際的幻想。
她在想,也許他還是在乎她的。
你希望我給你什么答案
男人像是完全洞悉了她的心思,他的反問,讓她措手不及。
她不敢說話,低下頭,鼻尖再一次酸了。
還是不要幻想了吧,明知道的答案,做什么還要自取其辱。
她和季涼城在許婉婉得手的那一刻,注定回不到以前了。
不能想,真的不能在想,再想下去,便是無盡的痛苦深淵。
許清顏閉起眼睛,垂在身側(cè)的雙手死死的攥成了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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