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都知道,我從來都清楚,和我的養(yǎng)父母比,我靠他們,根本還不如靠你,但你真的能讓我靠一輩子么
季涼城,我們兩個走不到最后的,我和你關(guān)系不平等,你還有未婚妻,我們早晚會走到頭,不是現(xiàn)在,也會是未來的某一天。
許清顏說了,壓抑的久了,她這一爆發(fā),說的還不少。
她的舌頭,她的嘴巴,似乎有點不聽話。
她其實已經(jīng)不想講了,可她的聲音并沒有停下來。
你對我的新鮮感,到底還能維持多久季涼城,你問問你自己,你告訴我,你會永遠(yuǎn)不膩么
小女人的手指戳上了男人的胸膛,即便你可以喜歡我的身體很久,可有朝一日,你結(jié)婚了呢你要把我養(yǎng)在外面么
我希望哪怕你對我還有一點尊重,那就不要把我放置在那么難堪的位置上。
許清顏的聲音哽咽的明顯,我做你的女人,做你的床伴,前提必須是你還單身,如果你有家室,無論如何,我都要跟你斷的一干二凈。
季涼城聽著許清顏發(fā)泄的血淚大控訴,下巴的線條繃的緊緊的。
她說了心底的話,這一點,倒是比把所有的心事埋在心里要好。
只是......她在同時,也給他立了個難題。
許婉婉,許家,在他來說根本不夠看,完全不值一提。
但秦雨笙和他的婚事,如果真的要甩脫,處理掉的話,那可不是一點棘手,要知道,這是他打小定下的娃娃親。
以前這件事,他一直藏著,瞞著,拖著,壓著。
現(xiàn)在被掀到明面上,他覺得頭疼。
在此之前,他真不知道許清顏已經(jīng)想了有這么多,現(xiàn)在眼見著許清顏在意的過分,他的心情也跟著沉了好些。
要不要退婚的念頭,第一次,在他的腦子里冒出來。
這樣的心念一動,他覺得兩側(cè)的太陽穴突突的疼。
他可以冷著秦雨笙,可以晾著秦雨笙,甚至可以延遲婚期,可悔婚,呵,怕是季家的所有人,沒有一個能舉手贊成的。
哪怕是退任很久的老頭子,估計都要沖出來,要他給個說法,對他不遺余力的施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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