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不太可能是認(rèn)真的,不然,她后來就不會在找上門后,只字不提,而且,退一萬步講,除卻她設(shè)置的條件,她自認(rèn),她為許母,為許家也做不了什么。
許清顏在腦子里想了又想,有了決斷,好,季涼城,那你幫我再換個號吧,但現(xiàn)在這個號,我還要保留。
她生怕自己表達(dá)的不清楚,頓了頓語句,格外直白的強(qiáng)調(diào)著,你別給我銷號了。
男人掀了掀眼皮,知道了,明天拿給你。
這段時間,你躲著點許家,他們瘋了,什么狗急跳墻的事都做得出來。
季涼城,許家會破產(chǎn)么?
男人動作矜貴好看的最后用抹布擦了一遍爐灶,在聽到許清顏這個問題后,頓了頓,那看他們的本事。
之前他們跟我說,你停了許家的項目,光那個,就可以讓許家傾家蕩產(chǎn)。
只是我不清楚,這個話里,到底有沒有夸張的成分。
許清顏走到男人身邊,手肘抵在白色的大理石琉璃臺上。
她側(cè)看著他,模樣認(rèn)真。
不算夸張。
季涼城被她看的心動,他扭開水龍頭,雙手放在清水下沖洗,然后抬手一帶,直接把小女人扯到他身下。
突然變換的位置,以及兩個人過分親密的肢體,讓許清顏臉上發(fā)紅。
她慌亂的咽了咽口水,一雙手止不住抵在他胸前。
這男人,現(xiàn)在是怎么回事?
隨時隨地,分分鐘就會發(fā).情么?
你做什么?季涼城,你松開我。
小女人扭捏的叫著,找著空子,從季涼城的胳膊下鉆出去。
她拍拍胸口,還好,他沒有特別強(qiáng)勢的禁錮她的行動,他看起來,也就是虛虛的拉出一個唬人的架子。
過來,我親一下。
男人笑得恣意,他反靠在琉璃臺上,腦袋邪氣的偏著看她,嘴角上揚帶出一抹惑人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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