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源自說自話了半天,實在扯不下去了,他開始特別殷勤的給季涼城安排座位。
他邀季涼城坐的,是延廳里位置最好的主坐。
想也是了,從始至終,劉源跪舔季涼城的態(tài)度,一直都明顯到不能再明顯。
位置太過扎眼,許清顏有點顧慮。
季涼城倒是滿意這個安排,他拖著小女人,幾步朝著主座走過去。
后臺,穿著白色婚紗的許婉婉提著裙擺,踩著細(xì)長的高跟鞋走出來。
許母跟在她身后,他們母子倆在瞧見許清顏的那一刻,齊齊的眼睛里迸射出燃燒的火焰。
媽,許清顏。
許婉婉鼻子悶著氣,回過頭,咬牙切齒的跟許母說著。
許母胸腔起伏的厲害,一雙陰毒滿滿的眼睛黏在許清顏的身上,幾乎移不開。
小白眼狼終于出現(xiàn)了。
他們許家因為她遭了這么大的難,她可倒好,這些日子不知道躲到哪里去。
時至今日,一切都成了定局。
她倒是跑出來,看熱鬧來了。
呵,她還真是好,好的很呢。
媽。
許婉婉見母親不說話,她伸手在鄧翠茹的胳膊上推了推。
看到了,你先安心結(jié)你的婚,她的事,我會處理。
許母咬咬牙,伸手安撫的拍了拍許婉婉的手背。
媽,我本來是要嫁給季涼城的,可現(xiàn)在......
許婉婉撇撇嘴,眼睛貪戀的落在季涼城的臉上,她瞧見季涼城身后的劉源,心里惡心的恨不得吐出來隔夜飯。
嫁給劉源,只是她為了保住榮華的下下策,她的心可沒有一點接納劉源那個老東西。
她對季涼城,依舊存有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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