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微調(diào)整了下許清顏掛在他身上的位置,騰出左手,將剛剛擰開的水瓶帶了點(diǎn)別扭的重新遞到許清顏面前,漱口吧。
你直接往水池里吐就行。
許清顏艱難的偏了下腦袋,她咬咬唇,重重的吐息著,你放我下來。
現(xiàn)在的姿勢太別扭了。
她擔(dān)心,她吐出來的水會濺到他身上。
剛剛他已經(jīng)將她弄臟的外套扔了,這要是......她在濺到他襯衫,他可就沒穿的了。
你確定?
俊朗的男人擰了下眉。
嗯,放我下來。
小女人的手在男人的胳膊上,稍稍掐了掐,算是回應(yīng)。
她不敢多動腦袋,現(xiàn)在她一動,人就不由自主的跟著犯暈犯惡心。
男人忖了幾秒,他緩著動作,小心翼翼,盡可能讓所有的動作平穩(wěn)。
許清顏的雙腳開始重新踩到地上,她費(fèi)力的睜大這會看的不太真切的眼睛,軟著手拿起水瓶。
她的嘴巴,微微泛著些苦味。
沒幾分鐘,半瓶水被她含著吐出去。
她沒什么精神的虛晃了下身體,人一栽,重新靠到季涼城懷里。
呵,真是有些諷刺啊。
不過就是挨了有些耳光,她整個(gè)人現(xiàn)在居然就像是廢了一樣。
明明從來都不是什么千金小姐,怎么這身子骨,還嬌的跟什么似的。
季涼城重新將許清顏抱到懷里,他邁出去的步伐飛快又穩(wěn)健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什么事是比他帶她去醫(yī)院還要重要的了,打耳光把人打到腦震蕩,這到底是下了多黑多狠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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