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話說完,站在江謹名旁邊的于哥開口了,“湯婷婷,你是豬腦子啊,君雅妹子是謹為媳婦,她跟同學吃個飯,你對她發(fā)什么癲啊?!?
“我,我不,不認識她?!?
湯婷婷根本不知道林君雅是江家孫媳婦,是江謹為的妻子,若早知道就不會對她發(fā)飆了。
“這件事情是認不認識的事嗎?我不是江家孫媳婦,是普通百姓,就可以被你們任意砸杯辱罵嗎?”
林君雅已猜到她是江家圈子里的人,但不縱容她的行徑,“張嘴閉嘴是鄉(xiāng)巴佬慫貨,還手指指著人威脅辱罵,開口就要弄死人,你們可真是有好教養(yǎng)啊,你們的長輩父母就是這么教育你們的?”
“廖遠航剛開始對你們說話態(tài)度可不過火,反倒是你們,一來就質問審視,我們商談的私事憑什么要告訴你?”
“廖遠航跟你非親非故,也沒跟你交往,你不是他對象,你以什么身份來干涉他的私事?。俊?
“就你這種傲慢跋扈的人,誰會喜歡稀罕你啊?”
見她說話很嗆,小跟班石楠立即跳出來幫襯,“婷婷哪里質問了,她只是問下你們在辦什么事,你們不說就不說嘛?!?
“你之前是耳朵聾了,還是眼睛瞎了,她一沖過來就質問我辦什么事,那語氣態(tài)度就跟審犯人似的。”
廖遠航討厭湯婷婷這人,同樣討厭這兩個跟班,對這三個人真是惡心厭煩到了極致。
林君雅隨手從包里取出一沓合同,甩到她們眼前,“我們在談合同的事,剛跟我大伯母簽的合同,是不是要交給你們過問下?以后江家的事,是不是都要向她湯婷婷匯報下?”
這話她們可不能回答,她們可不敢插手江家的事。
石楠這下后悔了,她不該多嘴得罪江家的,她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是江家孫媳婦,更沒想到廖遠航竟有這種人脈本事。
“你之前直接說清楚身份,就不會起沖突啊。”
石楠到此時都還在推卸責任,不認為自己有錯,反倒還怪罪林君雅不早亮明身份。
“說什么身份啊,我的身份是我叫林君雅,廖遠航的高中同學好友,就這一個身份?!?
林君雅聲音很冷,犀利銳寒的眼神落在石楠身上,“你張嘴閉嘴就是身份及背景,你說出你的背景來,讓我和在場的客人們都聽聽,你到底是何方背景?”
“對啊,說說,你家是什么背景,你父母是哪個部門的干部,讓我們這些鄉(xiāng)巴佬長長見識?!?
“剛開始她怒氣沖沖跑過來質問,我還以為她是捉奸呢,原來這男同志跟她只是普通同學關系,她們這也管得太多了?!?
“人家坐在這里好好吃飯,她們莫名其妙沖過來打擾,張嘴確實像審犯人,這任誰聽了都不爽啊。”
“剛剛聽他們說話,這男同志跟她們是大學同學,這是大學生啊,怎么這種素質?這是哪所大學的?”
“干部家子女怎么這么高調張揚?這官僚主義思想可真重。”
“這個姓湯的女同志脾氣真差,只說了幾句話,她就對人動手砸東西,真是沒教養(yǎng)欠收拾。”
“旁邊這兩個女生也不是好東西,這男同志又沒跟她交往,不是那男女關系,她們還跟著來干涉他的私事,真是搞笑了?!?
“......”
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,旁邊的顧客們都看到了,幾乎所有人都在指責湯婷婷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