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那邊也是吃湯圓,也是這花生餡,還有黑芝麻和豆沙餡,也有些吃咸餡的,味道差不多。”梁朝笛也挺喜歡吃。
“徐峰,你老丈人家那邊的菜,你吃得習(xí)慣嗎?”廖遠航問他。
“不太習(xí)慣,林君雅讓我?guī)善坷苯丰u去,幸好聽了她的話,帶了滿滿兩瓶子去?!?
“他們主吃海鮮,但講究一個鮮字,主要是清蒸白灼或配點醬油醋,一點辣味都沒有,我第一天吃還行,第二天胃里就開始翻滾了?!?
“后面我們用辣椒醬炒菜,每餐搞兩個辣菜,那邊的海鮮食材是真沒得話說,味道很好,用我們的做法煮出來也好吃?!?
徐峰說起這些時興致很高,笑得開心,“我酒量不行,我老丈人可嫌棄我了,我走時他還叮囑我,讓我好好練練酒量,下次過去就陪他喝。他喝酒太強了,一次輕松搞四五斤,我說除非下輩子投胎到他們那,不然我練兩輩子也練不出來?!?
“北方漢子喝酒,那是真豪爽,烈酒當(dāng)水喝。”
賀哥在部隊里接觸過北方戰(zhàn)友,他酒量還行,但完全沒法跟他們比拼,“北方男人喝酒很厲害,其實女同志也很厲害,一兩斤輕松搞定?!?
“是嗎?”廖遠航的視線移到了梁朝笛身上,問她:“朝笛,你能喝多少?”
梁朝笛在他們面前從來沒表露過喝酒能力,輕輕抿笑:“至少兩斤吧。”
徐峰:“...婚禮敬酒的事,你來,我來發(fā)喜煙。”
“哈哈...”一群人大笑。
梁朝笛不清楚這邊的習(xí)俗,有點懵怔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們這邊結(jié)婚婚禮上,新郎要向賓客們挨桌敬酒,新娘派發(fā)喜煙,徐峰的意思是你們家反著來?!绷志判χo她解釋。
梁朝笛明白了,正要開口,廖遠航來了句:“你們家反著來,你當(dāng)新郎官,徐峰他當(dāng)蓋紅蓋頭的嬌羞新娘子。”
“噗,哈哈...”
一群人又樂得大笑。
徐峰一腳朝老同學(xué)踹過去,“滾!”
一頓飯笑笑鬧鬧,今晚上的菜味道又沒得話說,大家都是敞開了肚皮吃。
而另一邊江謹(jǐn)為卻還在開會,這個點了都還沒散會,林君雅給他單獨備了菜,放在保溫桶里裝著,依舊擺在空間里的餐桌上。
吃完飯后,林君雅說了下書店加盟的事,然后先開車送徐峰去他學(xué)校。
徐峰學(xué)校有些遠,跟大學(xué)城是相反的方向,開車來回得一個小時,她讓廖遠航他們在店里坐坐,她送完徐峰回來再送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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