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梅,你怎么變得...”
老婆子張嘴要質(zhì)問,但李素梅連個眼神都不再給她,冰冷的視線落在不吭聲的老頭子身上。
見他再無當年的意氣風發(fā),滿眼哀痛麻木,渾身上下滲透著一股絕望死氣,說話并未收著點,依舊難聽刺耳:“現(xiàn)在無路可去了,看來是遭了報應(yīng),這老天爺總算是開眼了?!?
老頭子好似預(yù)料到了她的態(tài)度,頹喪耷拉著腦袋,偏干的嘴巴蠕動了兩下,但并沒有發(fā)出聲音來。
見他不吭聲,老婆子捂著生疼的老臉,突然老淚縱橫,說話變了語氣,“素梅,我們錯了,我們知道錯了,我們是遭了報應(yīng),受到了懲罰?!?
“不是還沒死嗎?這算什么懲罰?”
李素梅以前說話可從未這么刻薄,可看到這兩個毀了她家,害死她媽媽的賤人,就算有血緣牽連,她也實在尊敬不起來。
她現(xiàn)在不清楚他們遭遇了什么,但能確定遭到了報應(yīng),這一直是盼望著的,她終于等到他們遭報應(yīng)了。
“我媽都死了三十多年了,你們還活著,沒缺胳膊沒缺腿,四肢健全的活著,如今的報應(yīng)只是一點利息而已,只是你們自作自受的下場,這談不上是懲罰?!?
她這下也算是看出來了,他們怕真是無路可去了,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她的下落,這才厚顏無恥來投奔她,打著血緣的旗幟來求她贍養(yǎng)了。
“素梅,是我做錯了事,你怎么打我罵我都成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向你下跪道歉?!?
老婆子說著就扶著桌子下跪,淚流滿面,瞧著像是在愧恨自責,“素梅,是我們年輕時候做錯了事,害死了表姐,害得你小小年紀沒了媽。我這些年一直在自責悔恨,我也曾把你當親女兒對待,一直在盡量的彌補過錯...”
“彌補過錯?”
李素梅直接打斷她的話,面露譏諷,聲音比她大很多:“你們兩個早就勾搭成奸,你卻打著照顧我的幌子,光明正大的跟他結(jié)婚,接手我媽的嫁妝,花著她留下的錢,享受著紙醉金迷的生活,還把我媽留給我的東西全花到你的兒女身上,分一點不值錢的給我,這就是你的彌補方式?”
“我以前年紀小看不透,你以為我現(xiàn)在還看不透嗎?”
“收起你那副虛偽惡心的嘴臉,我現(xiàn)在看到你就反胃想吐,一想到跟你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,還喊了你這個殺人兇手十來年的媽,我就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?!?
“你也少在這里虛偽的裝,你就算在這里跪死,我也不會原諒你們?!?
林佑康父子倆都沒說話,見她氣得渾身都在發(fā)抖了,林佑康直接吩咐:“小遠,將她扔出去。”
“我,我是你岳母,你怎么...”
老婆子掙扎著想站起來,可林佑康冷睨著她:“我岳母死了三十多年了,你只是那只鳩占鵲巢的雞?!?
鳩占鵲巢的雞!
這話他是聽別人閑聊時說起的,今天借鑒來用在她身上,老婆子當場被氣得渾身發(fā)抖,“你,你,我就算不是你親岳母,也是你姨母,你怎么這么沒教養(yǎng)?”
“我再沒教養(yǎng)也不會婚內(nèi)出軌,與人勾搭成奸,還害死原配表姐,厚顏無恥霸占她的一切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