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不信任你,我是覺得你能力太強,潛力無限,讓你當我的小弟有點屈才了?!苯敒椴挪蝗胨奶?。
“不屈才,不屈才,大哥看得起是小弟的福氣?!?
她馬屁拍得溜,江謹為都要被她逗笑了,“跟誰學的這一套?”
“跟師傅學的?!绷志帕⒓磳㈠佀Τ鋈?。
靳源正在大口吃肉呢,口齒不清回嗆:“我可沒教過,你那是天賦異稟,自學成才?!?
師徒兩以前閑得無事就拌嘴,如今換了個世界,師徒兩還能坐在一起閑聊,林君雅滿心愉悅,樂個不停:“是,是,我天生會拍馬屁,不用師傅教就能成才?!?
孟雪嬌笑看著他們師徒玩笑,拿了勺子給客人們盛菜,笑著問:“靳大夫,家里有幾個小孩了?”
“單身光棍,未婚未育?!?
“啊,未婚啊。”
孟雪嬌想著他年紀也有三四十了,長相氣質都挺出挑,又有高超醫(yī)術傍身,以為他結婚有家庭了,忙道:“靳大夫,抱歉,冒昧了?!?
“沒事。”
靳源擺了下手,端起酒杯跟江源豐碰了下,大方談起這事:“一人吃飽全家不餓,我不愿被家庭俗事束縛身心,也不念過往不盼未來,不追求名利地位,也不懼生死疾病,惟愿是盡情享受活著在世的每一天。”
“靳大夫這思想層面遠超常人,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心生羨慕啊。”孟雪嬌端起酒杯敬他。
孟雪蘭剛起身給外甥添了些米飯,靳源說的話都聽到了,問了句:“靳大夫是哪里人啊?”
“父母長輩族人全在戰(zhàn)爭中沒了,家產(chǎn)被霸占瓜分了,早就沒有家了,現(xiàn)在是四海為家,走到哪里,哪里就是我的家?!?
靳源回答的是那邊的情況,他來到這里也了解了近代歷史,知道前面幾十年一直在打仗,用這個掩飾家庭情況也不會引人懷疑。
“靳大夫,抱歉?!泵涎┨m連忙致歉。
“無礙,無礙?!?
靳源不在意的擺手,在那邊是跟徒弟相依為命,如今來到了這里,依舊只有徒弟一個親人,師徒兩回頭得商量規(guī)劃下后半生的安排。
“師傅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我給您養(yǎng)老送終?!?
林君雅不干涉師傅的私事,不管將來師傅是否成婚生子,她都會把當親生父親對待,會永遠孝順敬重他。
靳源端著酒一口飲盡,沒好氣道:“我的路還沒走一半呢,用不著你現(xiàn)在提養(yǎng)老送終。”
“行,行,以后再提?!?
大家都不是講究各種條框規(guī)矩的人,說話相處隨和,這一頓飯吃得開心,也聊得盡興。
等所有人都放下碗筷后,林君雅立即幫著收拾,動作麻利去廚房洗碗筷打掃衛(wèi)生了,孟家姐妹都不讓她動手,但都拗不過她,反倒被她趕到客廳里去了。
林君雅忙完家務活出來時,孟雪嬌她們正在收拾隔壁的小房間當藥房,她立即回去攙扶媽媽上廁所,等她躺下午休睡覺后,又過來幫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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