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董桂陽被過路的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她人被倒掛在粗壯的五米高樹干上,雙腳被繩索捆綁在樹上,腦袋朝下,披頭散發(fā)像個女鬼,她身上厚實保暖的棉衣褲都被扒了扔在旁邊的臭水溝里,只穿著遮肉的貼身衣褲。
很快周邊的鄰居都來了,有人急匆匆報了警,還將街道居委會的工作人員都喊來了。
“這是...秦家那個女人嗎?”
“這糊了滿臉的血,有點看不清?”
“是董桂陽,我之前出門倒垃圾都看到她了,她去找王秀蓮,親眼看到她們兩個一同出門的?!?
“王秀蓮上班去了,我剛買菜回來路上遇到她了,就七八分鐘之前?!?
家門口有熱鬧看,江謹為也聞聲出來了,趁公安還沒過來,他提前檢查了現(xiàn)場,看到插在樹皮里的一排牙,雙眼瞇了瞇。
之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董桂陽身上,這下見江謹為發(fā)現(xiàn)了線索,鄰居們一窩蜂都圍過來了。
“這是...牙齒?”
有個人伸手要去碰,江謹為攔住了他,“何爺爺,先別碰,大家也稍微走開點,別破壞現(xiàn)場痕跡?!?
“好,好?!?
鄰居們倒是自覺退開了些距離,何爺爺沒伸手去碰,但瞇著眼在看,跟他說:“謹為,這多半是董桂陽的牙齒啊,這一口牙全插進了樹干里,對她動手這人本事了得啊?!?
江謹為抬頭看了眼,眼神幽深:“她人估計有一百三四十斤,兩三個健壯力氣大的成年男人都不一定能將人掛得這么高啊。”
“屠宰場里的師傅殺豬,兩百斤的豬都得三四個人才能按住,她一個活生生的人,估計要幾個人才能按住呢?!迸赃呉粋€婆子說著。
見她把董桂陽跟豬做對比,旁邊的鄰居都笑了,何爺爺笑著:“她應該是先被人敲暈,后面才被掛上去的。”
“旁邊住了這么多人,這條路上人來人往的,對方動手時竟沒人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對她動手的人是個厲害角色呢?!?
“對啊,我剛一直在院子里刷洗鞋子,一丁點響聲都沒聽到。”
“我今早上送孫子去學校,七點半出門的,將人送到校門口就回來了,八點鐘從這里路過的,當時董桂陽都沒被倒掛在這里?!?
“我在你后面回來,比你晚幾分鐘,當時也沒有?!?
旁邊鄰居們的話,江謹為有仔細聽,確認了事情發(fā)生的大概時間后,心里有了猜測。
公安局的人很快來了,姚志國跟另外兩位同事來的,他跟江謹為打了聲招呼,立即來仔細查看現(xiàn)場線索了。
現(xiàn)場能找到的線索很有限,他們只得想法子先將人放下來,打算找她問話。
可她人被掛得太高了,憑人力很難解救下來,最后還去叫了拖拉機來幫忙,在拖拉機車廂里放了個很高的人字梯,一群力氣大的壯漢出手,費了近半個小時才將人救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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