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經(jīng)歷了父母去世的痛苦,李嵐性格有了變化,但老婆子并沒有加以糾正,還在她的潛移默化教育下,變得很偏執(zhí)不講理,還經(jīng)常在背后碎嘴挑撥離間,惹得江家上下對她很不滿。
江家老爺子和兒女們早就想將她送走了,在她成年可結(jié)婚時,他們就曾想將她嫁出去,嫁得遠一點,不要將她留在家里禍害人,可老婆子死活不同意,李嵐也不愿意走,舍不得離開富有的江家,天天哭鬧著尋死覓活。
后面更是萌生了要嫁到江家的念頭,背地里說服了老婆子,還給她天天洗腦,也將江源豐選定為了目標。
可江源豐在部隊里相親認識了孟雪嬌,在領(lǐng)導長輩的見證下,兩個人很快登記結(jié)婚了,老婆子匆匆趕過來阻攔卻已遲了。
而這件事情,常年在部隊工作的江源豐并不知道,直到孟雪嬌懷上二胎,被她們故意整事害得流產(chǎn)后,他才知曉李嵐那些不要臉的盤算,后面在見識到她那些荒唐無恥的脫光爬床行為后,更是對她厭惡到了極致。
而他媽全程參與了所有的破爛事,江源豐對她是怨恨交加,也發(fā)現(xiàn)她越發(fā)不講理,性格跟李嵐幾乎一樣偏執(zhí)了。
老太婆當時精神狀態(tài)很不好,天天尋死覓活以死相逼,歇斯底里的吼叫,江源豐感覺她很不對勁,怕她做出過激行為來,再三考慮過后,選擇跟孟雪嬌離婚,讓她帶著兒子回孟家生活,以防家里這兩個瘋子去欺負禍害他們母子。
他離婚后,江家請了醫(yī)生給她們看診,可兩個人一聽是檢查精神疾病的,死活不配合,也不吃醫(yī)生配的藥。
后面可能是注意到大家看她們的眼神不對勁,很多人在背后指點議論,她們慢慢的就收斂了些脾氣,老太婆也想跟兒女們修復關(guān)系,可江源豐再也沒回過家,長子長媳也對她愛答不理,另一雙兒女各自成家搬出去住了,全都不想回亂糟糟的家。
林君雅聽完江家的大致情況后,問了句:“我們結(jié)婚舉辦婚禮,江家人會來嗎?”
“會來,我爸去各家登門送了請?zhí)乙泊蛄穗娫拡笙?,大伯小叔和姑姑都親自回復我了,我們結(jié)婚的時間正好放暑假了,他們說會舉家前來喝喜酒?!?
“爺爺也會過來,他說來當主婚人,我也邀請了靳大夫當證婚人,他早答應了?!?
這段時間江謹為不僅在忙廠里的事,也在籌辦婚禮的事,舉辦婚禮要采購的東西都在國營商店定好了,酒席上要用的菜也在肉聯(lián)廠定好了,只待當日去準時取了。
婚禮的事都是他和未來婆婆在安排,嫁妝是父母在籌備,林君雅全程沒有參與,連問都沒問一句,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。
“君雅,離高考還有十天,離婚禮還有十二天。”
江謹為在數(shù)著過日子,每天睜開雙眼就在倒計時,明顯比林君雅要急切許多。
林君雅笑得眉眼彎彎,踮起腳尖撅他的臉,“我也想快點高考結(jié)束,考完就能解放了?!?
“快了。”
江謹為之前將門關(guān)了,這下只有兩人在屋里,摟著她轉(zhuǎn)到角落,緊抱著她低頭擁吻。
另一邊,江老婆子和李嵐到了招待所,她們這次過來,本就沒想去孟家住宿,到縣城就先到招待所來辦了入住,這下已經(jīng)洗完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