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嵐?jié)M肚子的怨氣無處發(fā)泄,看到林君雅這副云淡風輕的樣,氣得胸脯亂顫,控制不住的想發(fā)火。
“窮山惡水出刁民,鄉(xiāng)下泥腿子就是沒素質(zhì)?!?
林君雅聽著冷笑了下,并不是為王菊華說話,是單純的諷刺她,“嵐姑姑,你是高高在上的省城人,但你表現(xiàn)出來的素質(zhì),真讓我和全東源縣的百姓大開眼界了。還有,就你說的這鄉(xiāng)下泥腿子五個字,要是放在五年前,你怎么著也會被戴上高帽子,被發(fā)配到我們這種窮山惡水來挑一年大糞吧?!?
李嵐一噎,不敢接這話,憤恨的瞪著她。
跟她的氣急敗壞不同,林君雅云淡風輕,手上還拿著葡萄在慢慢撕皮,像在跟她閑話家常,“嵐姑姑,我剛聽姑姑說了,你今天這頓耳光白挨了,報了警卻沒抓到人,除了收獲一句口頭道歉,一分錢醫(yī)藥費都沒討回來,自己的臉更是被王菊華踩到了地上。”
“哎,你別怪我說話直啊,被對方打成這樣,還沒給自己討回一份公道,被一個不懂法的鄉(xiāng)下潑婦收拾成這樣,您這真的太無能沒用了?!?
“林君雅,你給我閉嘴。”
李嵐咆哮聲很大,可林君雅一點都不在意,繼續(xù)幽幽說:“嵐姑姑,你也就只會對家里人吼了,在外邊卻慫得跟啥一樣,用鄉(xiāng)下人的話來說,你這就是典型的窩里橫?!?
“哎,真不是我說你啊,你真的太無能沒用了。”
“他們那一家子二十號人呢,你說的那個小乞丐是家里最小的,除了家里的長輩,其他十來個平輩都跟我年紀相當?!?
“我五六歲就開始跟他們干架了,上打老毒物,下揍潑婦渾球,我可從來沒有輸過一次,就算林二輝他們這些成年男人上手,我也沒挨過耳光,沒像你這樣被打成豬頭見不得人?!?
“我是手上沒輸,理上也沒虧過。”
“這半年我更是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,老老實實,再也不敢來造次了,他們今天若不是有事相求,根本不敢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?!?
“嵐姑姑,您這一大把年紀了,吃的鹽比我吃的米還多,怎么就那么無能沒用呢?”
“哎,你是斯文城里人,不跟人動手打架,這我倒是能夠理解,可你這城里人怎么外出不帶腦子出行???”
“你應該也是念過書有文化的吧,沒學過謹慎行四個字?若沒學過的話,應該聽過禍從口出這個成語吧?若這些都沒學過的話,你的文化學識可真值得重新考究了。”
“這打又打不過,罵也罵不贏,腦子肚子里又沒貨,關鍵時候連個理都說不出,像你這樣的,鄉(xiāng)下的文盲都會嫌棄你是草包呢?!?
“說真的,你今天那行為,真的很欠揍,連個五六歲的孩子都知道莫名其妙辱罵挑釁他人是要付出代價的,你一個三四十歲的成年人應該懂這個理兒啊?!?
“哎,你找誰的茬不好,偏找東源縣第一大毒瘤家族的潑婦,你這是上桿子送上去挨揍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