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談好這事后,兩人立即行動,江謹為先給他爸打了通電話,再教她坐公交車,送她上車后才去買禮物。
上次靳源帶回來了不少消息,林君雅昨晚上特意選在離程家較近的酒店,只坐了十來分鐘公交車,就到了程家所住的家屬院外了。
羊城這邊比老家縣城繁華許多,經(jīng)濟政策也早放開了,路邊上很多擺攤做生意的,家屬院門口擺滿了地攤,各種各樣的都有賣,林君雅沿路看了一圈才去家屬院內(nèi)。
“107號?!?
林君雅裝作四處閑逛,在路過程松陽家門口時,裝作鞋帶散了,停下蹲著查看四周情況。
正準備起身時,程家的大門開了,一個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的中老年女人提著菜籃子出來了,隔壁鄰居家有個年紀相當?shù)呐嗽跁褚路?,看到她就說:“老徐,你今天也還沒買菜啊?!?
“你也還沒買嗎?要不要一道去?”對方隨手將門關了。
“好啊,等我一分鐘。”
鄰居剛才的稱呼,林君雅聽清楚了,這女人姓徐,從她年齡不難猜出身份,她就是血緣關系上的親奶奶徐青竹,將她爸害慘的罪魁禍首之一。
林君雅頭上戴著一頂遮陽帽,她伸手刻意拉低了些,快速瞥了對方一眼,繼續(xù)蹲著系鞋帶。
這一排干部家住的房子都是闊氣兩層小洋樓,配有前后兩個院子,程家的前院種了不少綠色植物鮮花,顯得這家的主人頗有幾分情調(diào)品味。
徐青竹在前院看了一會兒花草,打開小門出來時,瞥了眼蹲在路邊系鞋帶的林君雅,并沒有多看,側(cè)身看向剛開門出來的鄰居,說著:“我家老程說好久沒吃過新鮮黃魚了,我們今天去下灣農(nóng)貿(mào)市場吧?!?
“走路去嗎?”鄰居問她。
“今天不是很曬,我們走路去吧,晚點要是太陽曬起來了,東西買的多,我們就喊個三輪車送回來?!?
徐青竹聲線偏低,穿著也很得體整潔,面上始終帶著溫和親切的笑容,身材皮膚都保養(yǎng)得宜,完全看不出已是六十多歲的人,瞧著也就五十來歲。
她們說話間,林君雅已將鞋帶系好了,稍微低著頭從徐青竹身邊走過,頭也不回的往前走。
往前走了約莫七八十米才停住腳步,她回頭看了一眼,見徐青竹已經(jīng)走遠了,她從褲兜里掏出剛才順手拿到的一串鑰匙,快速環(huán)顧四周一圈,然后繞去了程家的后院。
周邊住的人挺多的,白天走動的人多,沿著街道來回跑的小孩特多,林君雅蹲了近二十分鐘才找到機會潛入程家。
程家倒是沒人在家,屋里收拾得很干凈整潔,林君雅為不留下鞋印,直接將鞋脫了,光著腳進屋查探。
客廳墻上掛著一張全家福,程松陽夫妻倆坐在中間,程朝天夫婦和程朝龍夫妻一左一右并排坐著,兩家的兒女站在他們后面,一家人笑得很是開心幸福。
“嗤...”
林君雅嘲諷一笑,將照片上這些人的長相全記在了腦子里。
她爸其實長得挺像程松陽,高高瘦瘦的,跟程朝天也有六七分像,程朝龍確實跟林二輝猶如一個模子刻出來,只不過他的氣質(zhì)更顯深沉成熟,還有幾分明顯的道貌岸然。
這些人全都是仇人,不是親人,林君雅只隨意看了兩眼就移開了視線,然后拿著鑰匙去開門四處摸查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