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老二夫妻倆立即去監(jiān)獄查,那邊有人告訴他們,你爸并不是突發(fā)心疾去世,真正的死因是中毒,后面就查到了程朝龍身上?!?
“老二當(dāng)時就想弄死他,可他拿著宇乾的案子和你爸頂罪的事反過來威脅,不得已之下只能...”
林君雅聞冷哼了聲,冰冷的嗓音里滿是嘲諷,“說白了,我爸這條命對你們來說,就是一條賤命,遠(yuǎn)不如你們的利益名聲前途更重要。”
她說的這話,程松柏沒有反駁,啞聲道歉:“是我們對不住你們?!?
“不要來跟我們說什么對不住,我們不稀罕你們的道歉,我們只要一個公道,要一個公正的審判結(jié)果?!?
林君雅態(tài)度明確,也很強(qiáng)勢,身板筆直與他對視:“不管是程宇乾這個人渣毒瘤,還是你們,還有程朝龍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我們家過了十五年的地獄生活,你們也該嘗嘗滋味了?!?
說完后,無視程松柏驟變的臉色,從車上拖下一個沉甸甸的箱子,送到這些老爺子們面前。
“這是成重仁的部分犯罪證據(jù),他經(jīng)營著很多犯法黑灰產(chǎn)業(yè),賺了很多黑心錢,坑害了無數(shù)無辜百姓,還涉及到拐騙囚禁女同志,請各位領(lǐng)導(dǎo)為受害百姓主持公道?!?
證據(jù)都送到他們面前來了,也就意味著程宇乾的死期到了。
程松柏雙腿晃動,全身力氣好似在一瞬間被剝離走了,人無力的跌倒在地上,看著昏迷不醒的兒子,憤怒又絕望的拍打他的腦袋。
楊玉萍站在他旁邊,剛沒有伸手扶他,這下也沒說一個字,一雙布滿滄桑的雙眼里一片死寂灰敗。
“玉萍,當(dāng)年的事情,你是不是提供了幫助?”彭老爺子點(diǎn)她的名。
事已至此,已沒有必要隱瞞,楊玉萍也想為自己保住最后的體面,一臉木然的回答:“所有的事,我會如實(shí)交代的?!?
“玉萍?!?
程松柏回頭看向她,眼里有幾分悔恨歉意。
“我這一生,最后悔的事是跟你結(jié)婚?!?
楊玉萍聲線無任何波動,看他的眼神很淡漠,她緩緩走到林三輝面前,向他們鞠躬致歉:“對不起?!?
她沒有明面上害他們,但她為了丈夫兒女的前程,央求了父母出力,也是害慘他們的兇手之一。
他們夫妻倆和程宇乾當(dāng)場被拷上手銬帶走了,彭老爺子下令此事秘密處置,禁止外傳,所以除了南方部隊(duì)及干休所內(nèi),外邊暫無人知曉這事。
一群老爺子在彭家客廳里整理查看林君雅送來的證據(jù),林三輝配合做了份筆錄登記,將這些年的遭遇詳詳細(xì)細(xì)匯報給彭家父子倆聽,李素梅母女倆也把她們的情況說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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