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時間也不早了,店里還要采購不少東西,李素梅他們稍微坐了坐就起身告辭了,大伯母忙招呼侄兒:“謹為,跟我來下廚房?!?
今天擺了酒宴,準備的菜挺多的,還剩了不少新鮮菜,這天氣溫度高不易存放,她讓各家分些帶回去吃。
他們倆剛走到廚房門口,聽見江雨琴在后院勸說,“媽,我求您了,您別在背后說人壞話,您剛說的那些話,若落在爺爺耳朵里,他會不高興,還會訓(xùn)斥您的。”
“怕什么啊,他訓(xùn)我又不是一回兩回了?!?
“我來這家里時,他說會把我當親女兒對待,可現(xiàn)在對我連外人都不如?!?
“他對那群鄉(xiāng)巴佬笑臉相迎,對我卻橫眉冷豎,連話都不跟我說,這老東西擺明了就是偏...”
“你罵誰是老東西!”
江謹為暴怒的聲音從身后響起,嚇得李嵐一抖,她還沒開口,他一腳踢飛腳邊的潲水桶,滿桶潲水對著她腦袋潑了過去。
力道挺準,一桶潲水全潑她頭上,若不是她雙手遮擋了下,桶都會蓋在她頭上。
“啊...”
后院傳來尖叫聲,前院客廳里的人全停止了說話,這下都起身來了后院。
江謹名他們晚輩來得最快,他們還沒開口,江謹為已下命令了,“名哥,你們跟我來,將李嵐趕出去?!?
“謹為,你這是做什么?”江老婆子跑過來阻止。
大伯母眼神冷漠的看著她,聲音挺大,足夠江家的人全部聽到,“李嵐在這里罵江家的老東西偏心,說江家的老東西對她橫眉冷對,媽,你說她嘴里的老東西是誰?”
江老婆子喉嚨一哽,板著臉訓(xùn)斥李嵐:“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?!?
“我,我,沒...”
李嵐想否認,可江家的男人此刻全都黑沉著臉,一個個眼神如利刀,好似要將她凌遲活剝了。
“別人家養(yǎng)一條狗,它都會對著主人家搖尾撒歡,老子我將你養(yǎng)大,倒是換了個老東西稱呼?!?
江老爺子臉色倒是沒變,跟之前沒兩樣,不過看她的眼神變了,磨牙切齒:“好,很好,我這個老東西今天就讓人看一場笑話?!?
說完,給孫輩們吩咐:“將她連人帶東西扔出大院,永遠不準她再進這扇門?!?
“老江,她不是...”
江老婆子要給李嵐說情,可被他冷漠打斷,“這是你縱容教出來的好女兒,你要是舍不得她,你可以跟她走,我這個老東西絕不挽留?!?
見他來真的了,李嵐頂著一頭臟水沖過來,一張臉丑得難以形容,“爸,我不是罵你,他們聽錯了,我是在說別人家的閑事。”
“江雨琴,你來說,我們有沒有聽錯?”大伯母將她拎出來。
“沒,沒有,沒有聽錯?!?
江雨琴雖是李嵐領(lǐng)養(yǎng)的,但她品行還算不錯,她根本不敢撒謊,說完又來拉李嵐,“媽,我讓你不要亂說話,你怎么就不聽呢,你快跟爺爺?shù)狼赴?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