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說...”
這女人扯著嗓子再開口,可林君雅一個冷厲的眼神掃了過去,嚇得她脖子一縮,冷聲警告:“我不管你帶著什么目的來鬧事,我提醒你兩句,一,我男人是部隊軍官,我是軍嫂,欺辱軍官軍嫂的后果是你承擔不起的?!?
“二,我能短時間在南城開兩個店,自有我的能耐本事和背景,你來店里買貨,我們笑臉相迎好接待,你要是打著主意來鬧事,我現(xiàn)在就把丑話放在這里,結果恐怕是你哪來的不見得能回哪里去?!?
說完,無視她難看的臉,轉身進店,大聲吩咐:“明遠,看表計時,給他們三分鐘的時間,他們要是不走,打電話到公安局,以尋釁滋事起訴他們,我不私了和解,務必查出他們背后的指使者?!?
“好?!?
李君遠大聲應著,立即抬起手腕看表計時。
見她一來就將這女人給震住了,萬屏三人對視一眼,連忙追著她問:“君雅,要我們打電話回部隊,喊江營長回來一趟嗎?”
“不用,他今天在考試,這點小事不用打擾他?!绷志呕亓司洹?
李夢秋正在給另一個顧客拿油條,瞥了眼躲在那女人身后的男人,聲音不大不小,“江營長是我們部隊里最年輕的正營長,要不是年紀輕,按他的軍功資歷,其實早都可以升副團了,部隊早就推薦保送他就讀軍校了。人家身高樣貌及家世背景本事能耐,樣樣不差,一個破??粕檬裁锤劝??!?
“這位大娘,你趕緊帶著你的人回去,你們撒兩泡尿照照自己的臉吧。別說君雅這個省狀元看不上你家這寶貝親戚,我個鄉(xiāng)巴佬都看不上,他連我男人都比不上?!崩顗裘氛f話更直。
這女人梗著脖子還想說什么,一直躲在她身后的年輕男人拉了下她胳膊,他估計也是要點臉,臊得臉紅脖子粗,“大姨,走了,別丟人現(xiàn)眼了?!?
“這怎么是丟人現(xiàn)眼了?”女人板著臉道。
“你要鬧就繼續(xù)鬧吧,我不奉陪了,我不想搭上我的前途?!?
年輕男人始終低著頭,好似怕人看到他的臉,這下匆匆從人群中擠了出去,撒開腿就跑遠了。
他都走了,女人再呆在這里也沒意義,但她嘴巴很不干凈,指著林佑康夫妻倆噼里啪啦一頓輸出,數(shù)落罵了一通才走。
目送著她走了后,林君雅給弟弟使了個眼色,悄無聲息從后門出去了。
這女人完全不知道林君雅跟在她身后,她穿過好幾條巷子回了自家,一棟偏破舊的平房,一進屋就數(shù)落提前一步回來的外甥,對另一對中年夫妻卻畢恭畢敬的匯報剛才的事。
林君雅躲在暗處,看清了那對夫妻的長相,她不認識他們,不過見過那個女人來店里買過早餐,但并沒有過任何交惡。
他們在屋里說話的聲音不小,三人說的都是南城話,林君雅沒有全部聽懂,但大概意思聽明白了,這女人和外甥是這對中年夫妻唆使來的,最終目的是奔著她家的兩個店而來。
早餐店和批發(fā)部開業(yè)時間不長,但生意是有目共睹的,林君雅早就料到會有很多人暗中嫉妒,平時都有叮囑爸媽和店里的人行事說話低調,不要跟人交惡,可還是有人耐不住眼紅使壞招了。
后面他們又在屋里說了好一會兒話,這下刻意將聲音壓低了,林君雅聽不到,也沒潛入屋里偷聽,反而轉身去了這家的茅房。
“啊...啊...”
十來分鐘后,離平房不遠處的巷口,一桶糞水從天而降,全部落在這對中年夫妻頭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