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是謝文娟的娘家人,竟然還跑到學(xué)校來害他兒子,李素梅頓時火冒三丈,大步?jīng)_過去兩巴掌扇在謝文松的臉上,怒不可遏:“你們家偷走我兒子,我只送謝文娟和你父母去吃牢飯,沒追究你們的責(zé)任,給了你們一條活路,你是嫌不夠是吧?”
這個謝文松是個混社會的渣滓,曾經(jīng)在羊城跟著程宇乾混,程家被一擼到底時,他警覺逃走了,羊城再也呆不下去了,只能跑回最熟悉的南城謀生度日。
因為羊城發(fā)布了拘捕令,他們夫妻倆這半年是東躲西藏,根本不敢以真姓名示人,找人買了假身份才敢出來走動。
他們前幾天早上外出找路子賺錢,無意中碰到了李君遠晨跑,跟蹤了兩天,這才查到他在這里讀書。
現(xiàn)在被學(xué)校保衛(wèi)科的鉗制住了,謝文松拼了命也逃不掉,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,眼神兇狠陰鷙的瞪著他們,“我就知道他是條養(yǎng)不熟的狗,我真后悔沒早點弄死他?!?
“砰!”
林佑康剛不知道在哪里撿了根棍子,一棍抽在他嘴上,抽得他滿嘴鮮血噴射,一口牙滿地亂飛。
“文松!”
謝文松的妻子秦嬌嚇得大叫,她人可不如其名,名字嬌柔,可卻是個七八歲就混跡幫派黑社會的狠角色。
剛剛李君遠的棉衣就是她用短刀劃破的,此時若是夏天,他這條胳膊怕是要廢了。
“他罵的有什么錯,成明遠是我姐養(yǎng)大的,就算是養(yǎng)一條狗,它也會搖尾護主,可他卻送我姐坐牢,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。”
秦嬌大聲罵,李素梅的聲音并不比她小,“我的兒子,用得著她來養(yǎng)嗎?謝文娟就是個小偷人販子,要不是她把我兒子偷走,我們母子怎么會分開十五年?”
“你兒子留在你身邊,他能過上好日子嗎?他跟著我姐才吃香的喝辣的長大,跟著你吃草根樹皮嗎?”謝文松滿嘴噴血的吼。
李素梅正要回答,李君遠搶先一步,“我寧愿跟著我媽吃草根樹皮,跟著我媽和我姐過貧窮日子,也不愿意認賊當(dāng)父母?!?
“我們一家的苦難都是你姐姐和姐夫造成的,要不是他們歹毒沒人性,我們一家四口就算是在農(nóng)村日子過得清貧,但會很幸福?!?
“我爸媽都是勤勞能干的,他們能給我和姐姐創(chuàng)造好生活,要不是程宇乾和你姐這兩個畜生,我們一家四口不會受盡苦難這么多年?!?
“我爸好好的人生是被你姐夫害的,他差點被害死,要不是有好心人幫助,他都活不到現(xiàn)在。”
“我媽辛苦將我生下來,是你那黑心的老娘和姐姐將我偷走,害得我們分離這么多年,還讓我認她這個賊做母,認害慘我們家的仇人當(dāng)父?!?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們謝家人一樣只要錢不要良心?。俊?
“你跟著你姐夫干盡喪盡天良的事,偷蒙拐騙搶劫賺黑錢,你花得心安理得,我可看不上,我不稀罕用那些錢來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李君遠長相性格都隨了林佑康,他為人做事都很有自己的原則底線,他寧愿窮苦,也不干昧良心的事,也很明辨是非,對就對,錯就錯,從來不模棱兩可的敷衍對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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