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君雅見他的棋盤里擺滿了棋,很明顯都是被他們打回來的。
他們剛剛都不打擾她睡覺,全都沒發(fā)出聲音來,這下丁銳說話:“他們兩個運氣賊好,擲骰子不是五就是六,我總是一二,剛出家門就被打回來,最遠沒走出十步,是真慘。”
他很喜歡玩飛行棋,又菜又愛玩,到吃晚飯時都沒贏一回。
“吃飯?!?
炎熱夏天沒有帶飯菜出行,他們在火車餐廳買的飯菜,味道很一般,但江謹為帶了下飯好吃的辣醬,四個人分著拌飯吃。
南城到羊城并不是很遠,晚上十一點鐘抵達終點站,因為現(xiàn)在正在嚴打期,火車站外竟有種陌生的安全感。
這個時間點了,外邊依舊有出租車來接客,李君遠上車用羊城話跟司機交流,一行人直奔上回住過的酒店。
江謹為開了兩間房,小舅子和丁銳共一間房,一回屋就洗漱睡覺了。
第二天起得挺早,四個人在附近茶樓吃早飯,江謹為點了一桌生滾粥和糕點面食,跟他們說著:“君遠,我今天要去單位報到,后面就不來陪你們了,你們自己去找王釗,其他安排跟你姐商量。”
“好,姐夫,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們,我們吃完早飯就坐公交車去王釗家。”李君遠提前跟同學(xué)打了電話。
林君雅正在小口喝粥,也跟他們說:“你們注意安全,我上午陪謹為去拜訪長輩,下午陪他去報到,六點鐘在酒店房間里匯合。”
“姐,我喊王釗他們晚上一起吃飯?!崩罹h安排著。
“行,你選個高檔點的飯店酒樓,我請客,你將王釗爸媽他們都請來。”
吃完早飯后,他們夫妻倆在附近坐公交車,先去花卉市場買了些名貴盆栽綠植,還給彭老夫人買了一束鮮花,兩人后又乘坐的士去了軍區(qū)家屬大院。
江謹為分配到羊城軍區(qū)的調(diào)令一下,江源豐立即給恩師打了電話,這次正好分配在彭家長子所在的兵團,他們自然要先來拜訪長輩。
他們夫妻倆準備了不少禮物,但沒有特殊名貴物品,全都是二老日常所需的,帶了一大袋彭爺爺最喜歡的魚餌,還有些調(diào)理身體的藥丸,全都是林君雅自己配的。
靳源來羊城的次數(shù)較多,每次都會來趟軍區(qū)家屬院,這邊有好多位老領(lǐng)導(dǎo)長期找他開藥,他總會來趟彭家拜訪,也給他們送些常見藥物。
他的醫(yī)術(shù)沒得話說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在這圈子里傳開了,很多人想找他看診,只可惜他不常來羊城。
今天林君雅這個徒弟過來了,好幾位長輩聞訊而來,她也小露了一手,現(xiàn)場開診,針灸手法熟練利落,開藥配藥講究,頗有幾分靳源的風(fēng)范,也贏得了長輩們的稱贊。
江謹為在彭家坐了一上午,給媳婦打下手,下午就去軍區(qū)報到了,沒讓她陪著相送。
林君雅看診忙不贏,原計劃是下午去找梁金倫的,結(jié)果這么多老領(lǐng)導(dǎo)找她看病,她只得改變計劃,耐心在這里給他們針灸用藥。
忙了一個下午,彭爺爺安排警衛(wèi)員送她酒店時都已六點二十了,王釗他們都在這里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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