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梅,我知道錯了,是我錯了,不該死的是你媽,該死的是我啊。”李賢元悔得肝腸寸斷,也絕望得淚流滿面。
“你要不是經(jīng)歷了兒女雙死,斷根絕種,家破人亡,混得不如人意又無路可去,你會后悔自責(zé)?”
“你骨子里就是極度自私的,你其實(shí)跟邱麗云是天生一對,天生自私?jīng)霰?,你們不到絕望的死路,你們是不會反省后悔的?!?
李素梅這些年也是飽經(jīng)風(fēng)霜,看清了很多人性的丑陋,早已不是天真爛漫的小姑娘了,看到他現(xiàn)在老淚縱橫,掀不起一絲同情憐憫,磨牙切齒道:“惡人終有惡報,你們今日的下場,全都是你們自作自受,是你們活該的。”
她怒氣沖沖的吼完,然后就往外沖,林佑康連忙追上去:“素梅,去哪里?”
“那個不要臉的在外邊唱戲,我去給她搭個臺子,讓她今天唱個夠,讓南城百姓都看看她的無恥嘴臉?!?
老婆子剛一直在外邊哭,這下在歇斯底里的哭訴,過路的人都被她吸引過去了,她哭訴的聲音很大,一直在顛倒黑白,李素梅剛都聽到了。
他們一家三口匆匆下樓來時,有好些鄰居又圍在了門口,有個跟她關(guān)系好的婦女忙說了句:“素梅,趕快來處理下?!?
“小遠(yuǎn),去報警,請公安同志過來一趟?!?
李素梅給兒子吩咐一句,然后扒開人群,怒視著老婆子:“你先省點(diǎn)力氣,過五分鐘再嚎,我去多喊點(diǎn)觀眾來,給你搭個大舞臺,稍后給你表演的機(jī)會?!?
說完,腳步匆匆跑去一樓的鄰居家,借了個盆,還找了個棍子,敲鑼打鼓喊人:“各位街坊鄰居,我是李素梅,今天我們家搭臺子唱戲,我娘家來了個愛唱戲愛表演的,請各位來給她捧捧場助助興,回頭幫她好好宣傳下她的人生經(jīng)歷,請各位幫她揚(yáng)揚(yáng)名聲?!?
見她來這么一出,老婆子立即從地上爬起來,驚慌失措的叫:“素梅,李素梅,你回來,你回來啊?!?
“你不是喜歡唱戲嗎?剛不是嚎得盡興嗎?”
“我現(xiàn)在去幫你多拉點(diǎn)觀眾來,你現(xiàn)在準(zhǔn)備下,稍后我好好陪你唱戲。”
李素梅走路很快,拿著盆不停敲,一路喊話,還大聲喊男人:“佑康,別讓她走了,我的舞臺搭起來了,可莫要讓她這演員臨時跑路了?!?
老婆子此時氣得渾身都在發(fā)抖,她不知道李素梅經(jīng)歷了什么,性格竟然變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。
以前的她絕對不會這樣的,就算當(dāng)年撕碎他們的臉,也是將兩家長輩親戚及同事們喊到家里,關(guān)上門在房間里說的,沒有去外邊到處嚷嚷,可現(xiàn)在卻是完全豁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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