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車子走遠(yuǎn)后,她抬頭仰望向天空,“媽,這個骨子里冷血無情的男人,真不值得您用命相救。您若有來生,一定要精心細(xì)心挑選,下輩子切莫再找這種涼薄自私的人了?!?
沒過幾分鐘,鮑哥開車過來了,李素梅跟他說了下情況,他和李君遠(yuǎn)一同動手將老婆子拽到貨車?yán)?,母子倆快速回家收拾了幾件衣服及證件,然后直奔火車站。
到了火車站后,李素梅快速將火車票買好,見老婆子像唱戲似的鬧騰,輕聲跟兒子吩咐著:“小遠(yuǎn),火車還要一個小時才到,讓小鮑開車送你去趟藥廠,找靳大夫開幾粒安眠藥?!?
李君遠(yuǎn)懂她的意思,他們可不想陪著這老婆子唱戲鬧騰,給她喂藥昏睡為好,省得她一路張嘴惡心人。
老婆子哭鬧不停,李素梅懶得搭理她,隨她盡情表演,旁人及車站工作人員前來詢問情況,她也不遮掩,不怕家丑外揚,繪聲繪色講給他們聽,一遍遍的羞辱老婆子。
“繼續(xù)哭,繼續(xù)鬧,你想讓更多人知道你的破爛事,我保證配合?!崩钏孛纷趯γ娴首由希袂檎Z氣都極其冰冷。
老婆子毫無形象的癱坐在地上,雙眼紅腫布滿血絲,嗓子都喊啞了,“李素梅,你怎么變成這樣了?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嗎?”
“怎么,讀書人就必須軟弱任你欺?該被你這種厚顏無恥的捅刀欺負(fù)時都不開口?”
李素梅以前是溫柔軟弱的性子,可在農(nóng)村生活這么多年,早已看清軟弱無能護不住自己,更護不住家人,面對她這樣的無恥惡人,毫不留情面,揪著她的痛點不停捅不停踩,這才是對她最好的報復(fù)方式。
她干了厚顏無恥不要臉的事,這么多年都沒真正悔過,這下還在顛倒黑白亂嚷嚷,又何必給她這張老臉留尊嚴(yán)呢?
李君遠(yuǎn)很快找靳源拿到了藥,靳源他們也是這下才知曉李素梅娘家來人了,詢問了下情況,立即將情況傳音告訴了林君雅。
“師傅,我媽現(xiàn)在去廬陽?”
林君雅他們剛到炎縣,還沒到爺爺老戰(zhàn)友家里,正在路邊找人問路。
“對,小遠(yuǎn)陪同去了,他們母子倆將老婆子送回廬陽,順路將你外婆的骨灰移到南城來安葬。你那個外公留在南城,他說生病了,時日無多了,你爸留在家里安排他住院。”
林君雅沒想到他們會過來,若早知道就推遲一天出發(fā)了,想了想,說著:“我給公婆打個電話,請他們幫忙買一塊墓地?!?
“行,提前安排好吧?!苯凑趯嶒炇颐χf了這事就去工作了。
江謹(jǐn)為正在找人詳細(xì)打聽路線,林君雅讓弟妹們陪著爺爺稍微休息下,她去附近店里借用電話,往公公辦公室撥了個電話。
在公墓安排一塊墓地的事,對江源豐來說是小事,他一個電話就能辦好,不過需要親家公去交接下。
林君雅緊趕著又往店里撥了個電話,不過他爸在醫(yī)院還沒回去,她將事情轉(zhuǎn)告了萬屏,讓她爸回來后再跟公公聯(lián)絡(luò),提前去公墓辦下手續(xù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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