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向華月從畫像的夾層里抽出一張紙遞到崇月面前。
梁崇月伸手接過,上面的字跡蒼勁有力,寫得內(nèi)容也確實與母后說的一致。
“太原姬氏嫡支從前的雙生子也是如此,一人參加科舉,入朝為官,一人尚公主為妻,入贅公主府,往后與太原姬氏再無關(guān)系?!?
梁崇月的目光再次在這兩張畫像上掃過,然后上傳圖像給系統(tǒng),讓它去查一查太原姬氏和這兩個雙生子。
她才當上皇太女多久,就送人來了,她下面可是有兩個已經(jīng)及笄的皇妹尚未婚配,將主意打到她身上,說太原姬氏沒有旁的心思,她不相信。
“母后還未答應(yīng)下來,只是派人去打探過了,太原姬氏這對雙生子文韜武略樣樣精通,今年二十又四,左右他們已經(jīng)出發(fā)進京趕考,你也不急著做決定,先看著,若是發(fā)覺他們有不臣之心,那自當另算?!?
梁崇月明白母后心中成算,懷孕要十個月,她也確實需要抓緊時間找個樣樣都出色的男人了。
“是,兒臣明白了?!?
梁崇月陪母后用完膳,帶著那兩幅畫像出了宮,晚上和李彧安吃完晚膳后,去了赫庭的院子。
身體有些疲憊,還要看在赫庭剛?cè)敫姆萆希荒芾渎淞怂?
等到這兩個人全都睡過一遍之后,梁崇月就開始對井隨泱他們下命令了。
“往后不論是哪位側(cè)君,若是旁人,沒有本宮的準許不可進入長生天?!?
后院的男人終究是后院的。
有了兩位側(cè)君后,梁崇月的日子倒是比從前充實了不少,李彧安狡猾又愛裝,自從發(fā)覺她喜歡看他脫掉狼皮后純情的反差感,沒少裝模作樣的想留她下來。
席玉酒坊里面的酒這段時間都快被李彧安給搬空了,從前喝上幾杯度數(shù)低的清酒就能醉的人,現(xiàn)在喝上三壺都只是微醺,逼得梁崇月日日留宿他院子里。
赫庭腦子沒他好,心沒有他黑,嘴沒有他能叭叭。
想鬧也鬧不過他,還常常讓李彧安占了便宜。
每回鬧起來的是他赫庭,好處能落到他身上十次不過兩三回。
還都是梁崇月看他被李彧安耍的團團轉(zhuǎn)實在可憐,和李彧安朝堂上的事務(wù)繁多,實在不便熬夜,讓了他。
梁崇月能看得出來兩個人暗中較著勁,成婚后的時間被這兩個人占去了大半,赤嶸和暗一是個懂事的。
他們倆會自己找時間和機會,井隨泱已經(jīng)只會假裝看不見這一幕,默默轉(zhuǎn)過頭去。
若是在他眼前發(fā)生,假裝不了,也只會自己暗自神傷,只有實在忍不住心里難受了,才會去找梁崇月可憐巴巴的拽拽衣袖,撒撒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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