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習慣了很多年了。
“張端說有人扣下了他的奏折,打了回來,幫朕查一下?!?
若說有什么能夠平息系統(tǒng)的起床氣,那就是熱鬧的后續(xù)。
系統(tǒng)打完那套拳后就來了精神,朝著面板那頭的宿主比了一個手勢后,就開始忙碌起來。
面板就掛在那里,方便系統(tǒng)看熱鬧,系統(tǒng)也很貼心的給自已按了靜音鍵。
梁崇月沒有再理會跪在地上的張端,謝家罪惡滔天,謝家是主謀,他就是共犯。
誰也跑不掉的。
屋子里再一次陷入了安靜,斐禾在一旁整理那些賬本,梁崇月躺在清理過的貴妃榻上小憩。
張端就跪在她面前,低垂個腦袋,像是已經認命了。
梁崇月才躺了一會,屋門被人從外面扣下,立馬有候在門邊的暗衛(wèi)打開門,對著外面的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梁崇月本來也沒睡,聽書的時候,這點小動靜還打擾不到她。
按察使被候在門口的暗衛(wèi)拉了進來,一進來就朝著正在審查賬本的斐禾跪下。
“大人,這些都是下官這些年記錄現在的罪證,都有名錄在手,還請大人明察?!?
比起謝家的罪證,按察使的清白,斐禾現在更擔心陛下有沒有被打攪到。
梁崇月緩緩睜開眼,按察使這才注意到旁邊躺著個人,他側頭看去,看清躺著的人是誰后,嚇得四肢伏地,連連磕頭。
“臣不知道陛下在此,不是有意高聲喧嘩,還請陛下恕罪?!?
原本梁崇月還沒有怎么被打攪到,可聽著他咚咚咚磕頭的聲音,不免有些厭煩。
梁崇月抬手指向張端:“你?!?
張端聽到聲音抬頭,有些難以置信的回望陛下,伸手指了一下自已,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。
張端:“我嗎?”
梁崇月點頭:“去查查他交上來的東西?!?
按察使以為他交上去的東西,最后會是斐禾大人親自查,不成想卻落到了自已的頂頭上司手里。
張端連連應聲,起來時腿一軟,險些又栽下去。
站穩(wěn)后后朝著按察使走去,按察使看著自已往日威風凜凜的上司,心中唏噓同時不免擔心自已的下場。
陛下看著,張端就是對按察使再不滿,也不敢表露出一分一毫。
朝著按察使伸手,按察使不是很想將手里的東西交給他,卻又不得不這么做。
張端拿著那一摞冊子走到一旁的桌子邊,剛打開第一頁,上面細數的就是他的罪證。
張端下筆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,抬起頭,眼神幽深的看了一眼按察使。
梁崇月和斐禾對視一眼,對這兩個人之間發(fā)生的事情心知肚明。
都是京城里頭玩剩下的把戲了,朝堂之中鮮少有真摯的好友,多的是利益共同體。
利來則聚,利散則分,屢見不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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