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梁崇月問話,斐禾腰間的佩劍已經(jīng)架在了那個開口的大漢脖子上。
“不說實(shí)話的人是要下地獄的。”
那幾個大漢被斐禾這一身的肅殺之氣嚇到。
暗衛(wèi)的火把逼近幾人,火光將那幾個人害怕時候,臉上的抽搐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斐禾身上常年的佩劍被磨得锃亮,月色下刺眼的寒光嚇得為首的那人支支吾吾半天都沒憋出一句話來。
“既然他們不說,那你還說?!?
梁崇月唇角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笑,俯身靠近地上癱坐著的男人。
那雙深邃眼底的探究,叫人不寒而栗。
“我……我說什么?”
還真是一樣的狡猾,不見棺材不落淚。
梁崇月抬手拔下頭上的金簪,正笑著,忽得向下刺進(jìn)男人蜷縮在地上的手掌上。
鮮血瞬間迸發(fā),濺到了梁崇月的臉上。
“不說都一起去死吧。”
梁崇月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和精力陪著這些臭蟲玩耍,萬一讓母后看見這張和渣爹年輕時候極其相似的臉。
梁崇月都不敢去想母后的惻隱之念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。
“大夏律法森嚴(yán),你們怎能隨意傷寒百姓?!”
梁崇月聽到這話,笑了,眼底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。
手下的力氣也在慢慢加大,拿著金簪的手在那男人的手背上緩緩游走。
帶動著那枚金簪在男人的手掌里緩慢的變化著位置。
看著那男人被痛的臉色慘白,梁崇月靠近他時,緩緩開口道:
“我在哪里,就是哪里的律法,老實(shí)交代了,是誰派你來的,你和這些人什么關(guān)系,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尸。”
梁崇月的聲音聽著就連系統(tǒng)都嚇了一跳,好久沒有見到宿主這么生氣的一面了。
這小子也真是好運(yùn)氣啊。
初次見面就趕到了宿主最不高興的日子里,死了也不冤枉。
江渝白不明所以,但手上的疼痛難以忽略,他被金簪刺穿的那只幾乎要廢了。
雖然看不見,但他能感覺到手背上的皮肉都被眼前這個可怕的女人給攪和爛了。
怕就是大羅神仙來也救不了他了。
“誰先說,我就先放了誰?!?
梁崇月松開了那只拿著金簪的手,任由那根金簪死死的刻在男人的手背上,男人想要上手將其拔出,兩個肩膀被身后的暗衛(wèi)死死的控著。
只能白白受罪,越是掙扎,越是遭殃。
梁崇月起身后,先是看了一眼系統(tǒng),都不用她開口吩咐,系統(tǒng)就將自已的面板展現(xiàn)給宿主看。
梁崇月看著系統(tǒng)面板上正在查詢的進(jìn)度,視線轉(zhuǎn)移到了斐禾的身上,李彧安也站在一旁。
斐禾手里的長劍還架在大漢的脖子上,一時間收不回手來。
李彧安收到陛下看來的視線,幾步走到陛下身邊。
梁崇月側(cè)頭在他耳邊低語道:“帶著母親先走,離開的時候,將兩邊的簾子按死了,不許風(fēng)將簾子吹動?!?
李彧安明白了陛下的意思,深深的看了陛下一眼,那眼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是讓梁崇月保護(hù)好自已。
梁崇月朝著李彧安微微點(diǎn)頭,李彧安這才轉(zhuǎn)身離開了此處。
聽著后頭馬車慢慢動起來的聲音,梁崇月一個眼神過去,一旁的暗衛(wèi)紛紛靠近癱坐在地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