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?!?
男人終于有了反應(yīng),但梁崇月嫌臟,往后撤了一步,斐禾便明白了陛下的意思。
上前去將那人的嘴巴給重新接了回去。
“問什么就答什么,你還能留一條命?!?
江渝白下巴傳來的疼痛叫他一開口就牙酸的厲害,能不回應(yīng)就不回應(yīng)。
“你被抓進(jìn)去多久了?”
江渝白還在適應(yīng)剛接上的下巴,沒有及時回應(yīng)梁崇月的問話。
梁崇月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插在他手背上的金簪。
金簪在他手背上晃動的那一下,江渝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疼弄得忍不住放聲大叫起來。
“你個畜生,算我眼瞎,不該往你家的馬車上撞,有本事就給我一個痛快,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梁崇月看著這張酷似渣爹的臉,心中一直有一個想法。
是在看見這張臉的第一刻就冒出來的。
如今見他這副痛苦的樣子,梁崇月不由的思考她的那個想法有多少可行性。
她心疼母后,也不想送一個不聽話的到母后身邊。
讓母后開心的方法很多,有沒有必要冒這個風(fēng)險。
心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年輕的回到自已身邊,還比以前更有脾氣了。
教導(dǎo)起來或許也別有一番滋味。
梁崇月正想著,系統(tǒng)突然將面板調(diào)到了梁崇月面前。
“宿主,這小子的資料出來了?!?
面板擋住了梁崇月的視線,上面大段大段的文字也正好擋住了江渝白憤怒的眼神。
梁崇月緩緩起身,開始盯著面板一目十行。
系統(tǒng)在一旁,一邊打量著這張臉,一邊和宿主碎碎念。
“這一世的渣爹好像是有點慘哦,身世凄苦就算了,早亡的父親、重病的母親、還有幼小的妹妹,想要讀書,成績一直不錯,就是可惜被家里耽誤了,不然宿主就不是在這野外見到的他了,說不定是明朗在科考場上先見到的這人了?!?
“江渝白,這名字倒是好聽,就是命不好,這次進(jìn)祁陽城本是為了找尋從小定親的岳家相助,為母親治病,沒想到岳家早早收到消息,將他的畫像送到了秦樓楚館,人才剛進(jìn)城,就被秦樓楚館守在城門口的打手給抓走了,唯一能證明婚期的定情信物也被人搜刮走了。
現(xiàn)在那信物已經(jīng)被他那岳家給毀的稀巴爛了,在秦樓楚館里誓死不從,咬傷了好幾個,將自已餓的馬上要死了,才得了老鴇的一點同情,看守對他松懈了一些,他就跑了。
他也算是有點腦子,在林子里貓了這么多天,躲著這幾個大漢躲了好幾天,以為自已要死了,結(jié)果見到了咱的馬車,拼死一搏,撞了上來,結(jié)果沒想到運氣這么不好,也算是冤家路窄了……”
系統(tǒng)說完這話,還在一旁打量著宿主的神情,這句冤家路窄,說的可謂合情合理。
“你就那么確定他是渣爹的轉(zhuǎn)世?”
梁崇月一目十行將面板上所有資料都看完,沒有半個字說,這人和渣爹有什么關(guān)系的。
“這怎么講呢?”系統(tǒng)抬手撓了撓頭:“宿主可能不知道,只有從人轉(zhuǎn)入畜生道才會改變外貌,若是此道一直輪回,十世之內(nèi)都不會改變相貌,所以不出意外,這小子應(yīng)該是渣爹的轉(zhuǎn)世。”
梁崇月將面板關(guān)掉,垂眸看著坐在地上痛苦到臉上慘白的江渝白,眼底的笑意比先前更重些。
“多么凄苦,可憐的一朵小白花,送給母后做七夕禮正合適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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